“剛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心情激動才弄傷你。”為了不顯得尷尬,黃曉浩一邊按摩,一邊沒話找話說。
“我知道,我不怪你,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誰是鄭潮安。”
苗珂秀依然側著臉,不敢面對黃曉浩。只因雙手被他的一雙大手不停地揉搓按摩,感覺陣陣熱量透過雙手傳遞到心臟,刺激得心臟狂跳不已。身體卻漸漸發軟,力氣一點點消失,臉上的紅暈更是沒有半點消散的跡象,這種種反應羞得她都不敢抬頭了。
“是我莽撞了,鄭潮安是我小時候很崇拜的一個功夫高手,我會練武都是受到他的影響。之前聽說他要過來這邊打工,還想著能夠碰見他,一時激動就沒控制住自己的力道。”黃曉浩詳細地解釋了一下之前的行為,表明自己不是故意弄傷美人。
“原來你還會武功啊~!難怪力氣那麼大,剛剛捏得我好痛啊~!”苗珂秀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剛剛說出口的這句話不僅沒有埋怨,反而隱隱蘊含著撒嬌語氣。
“幸好我沒有使出多大力氣,要是全力以赴的話,手骨都會被我給捏碎了。”當然,這句煞風景的話只在黃曉浩的腦海裡響起,他可不會白痴地說出這種話來。
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黃曉浩開始天南地北地跟苗珂秀聊了起來,期間慢慢地套出了她的身世背景。
這個世界的苗珂秀,出生在廣東,在八九歲的時候就隨著自己的父母來到了這裡。父親在附近的工廠打工賺錢,母親在家裡照顧年幼的兩個弟弟。而苗珂秀在讀了幾年書之後,就出來擺起了路邊攤,開始賣糖水賺錢補貼家用。
至今苗珂秀已經在路邊賣了三四年糖水了,她的理想是存夠錢之後就自己開一間餐廳。
當然,這些身世背景黃曉浩都不是特別在意,他最在意的是苗珂秀家教很嚴,至今十九歲,從沒談過戀愛,在男女這方面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
“浩哥,還沒好嗎?”一番聊天下來,雙方熟悉了很多,苗珂秀已經直接稱呼他為浩哥了。
只是從剛才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個鐘頭,黃曉浩還一直捉著她的雙手不放,那瓶跌打藥酒都用掉一大半了。出於女孩子的矜持,苗珂秀不得不紅著臉提醒一下黃曉浩,該放開她了。
“哦~!差不多了~!”黃曉浩戀戀不捨地放開苗珂秀的雙手,接著說道,“只是你的雙手現在還沒法用力,也就沒辦法賣糖水了,我來幫你吧~!”
說完也不等苗珂秀回應,直接就站到小攤後面,準備幫她賣糖水。
“這樣不好吧?浩哥不是要去冰廠找表哥的嗎?別為了我耽誤了你的事情。”苗珂秀故意用自己的長髮遮擋住側臉,不讓臉上的紅暈被黃曉浩看見。
“那事不急,你的事情比較重要。”黃曉浩面帶微笑地看著苗珂秀,“你現在乖乖地坐在旁邊休息,這裡的活交給我來做就行了。”
死皮賴臉地留在小攤這裡,黃曉浩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一邊在苗珂秀的指導下賣糖水,一邊跟她聊天增進感情。
初次見面的黃曉浩的確是表現得跟個豬哥一樣,現在厚著臉皮熟悉之後,自然是慢慢開啟了話閘子,滔滔不絕地聊了起來。
21世紀網路大爆發所帶來的見識,讓黃曉浩的話題一個接一個,沒有冷場的時候。一些段子笑話更是逗得美人笑個不停,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讓兩人距離拉近好多,熟悉得好像多年好友一般。
直到傍晚時分,天色開始昏暗,察覺到時間流逝的苗珂秀才回過神來,連連催促黃曉浩離開。因為工廠放工了,黃曉浩再不去冰廠就見不到他的表哥了。而且苗珂秀的父親也要下班過來幫她收攤了,出於害羞的心態,苗珂秀還不敢讓黃曉浩跟她的父母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