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緩緩地朝封鎖區外面駛去,期間也有一些不長眼的叛軍用手中的輕武器對裝甲車進行射擊,然而那些子彈根本無法穿透裝甲車的裝甲,反倒是被進攻組計程車兵用裝甲車上安裝的三十毫米機炮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在汙手黨原本的計劃之中,渡鴉是無論如何都沒法從自己這片街區逃出去的,只要汙手黨的人或是治安部隊能夠把渡鴉抓住,那麼他就會立馬被秘密送到城外“滅口”,但是那些人卻沒有算到,齊麟他們介入了這件事情之中,徹底打亂了整個計劃。
有著培頓簽字的通行證,再加上程硯秋的信物,就算是那些和汙手黨有勾結的治安部隊軍官也不敢做什麼小動作,一旦被發現,那麼這些人除了加入叛軍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治安部隊的軍官都是一些大財團的下屬員工,也有一部分是線上上招募之後提拔的,對於他們來說,汙手黨給他們的好處費可以算是一筆不菲的橫財,但是如果要讓他們用穩定的薪酬和體面的工作去換這筆橫財,那可就划不來了,而且,加入叛軍之後,還得過著整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
……
“9527先生,我們已經從封鎖區出來了。”
裝甲車穿過被封鎖的街口,在路邊停了下來。
“好的,多謝了,你們繼續執行任務吧,我先帶他回去向培頓長官覆命。”齊麟和渡鴉鑽出裡裝甲車,對著進攻組計程車兵們揮了揮手。
“好的,還請一路小心。”那名士兵說完,便關上了車門,裝甲車再度啟動,向著封鎖區駛了過去。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真的帶我去找那個什麼‘培頓’?”渡鴉有些警惕地看了齊麟一眼。
“當然不可能。”齊麟從口袋裡摸出兩支菸,將其中一支丟給了渡鴉。“你現在可是我們手裡重要的‘籌碼’,我們怎麼會把你交給治安部隊呢?再說了,治安部隊那裡一點都不安全。”
“那你要帶我去哪裡?”
“程氏財團。”
……
程氏財團駐大本營分部雖然還控制在寧翰的手裡,但是這並不表示程氏財團裡所有的人都是寧翰的人,寧翰也不敢在自家駐地裡輕舉妄動,更別說再來一次像酒吧裡那樣的襲擊了——否則的話,就算一時半會查不到他的頭上,他也要揹負一個“衛護不力”的責任。
這個罪名可大可小,但是在程硯秋已經在酒吧遭遇過一次襲擊之後,如果程氏財團的駐地再出事,那麼就算是一個毫不知情的局外人,也能看出這其中必然是有問題了。
雖然在程氏財團的駐地裡,自由多少會受到一些限制,但卻是最安全的地方。
程硯秋雖然不能調動駐地之中的資源和人手,但是如果只要保護兩三個人的人身安全的話,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
而這個時候,現實世界,79號避難所,程氏財團總部會議室內,那幾十名身穿著西裝革履的董事會董事已經是吵成了一片,只有穿著一身作戰服的程硯秋坐在會議室的角落裡,冷眼看著那些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的傢伙。
在這些人裡,至少有三分之二都和程硯秋有著相同的姓氏,血管裡也都留著一樣的血脈,然而,就在這些同出一脈的族人之中,卻隱藏著那個想要用寄生蠕蟲將程硯秋抹殺掉的那隻幕後黑手。
程硯秋的父親由於“身體不適”,並沒有出席這次會議,而程硯秋此刻還處在等待調查的狀態之中,對於這次會議,只有旁聽的資格,卻沒有參議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