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無痕酷愛烈酒,這和他的身世有著直接的關係,他煩悶的時候唯有烈酒消愁。
龍揚和軒轅無痕一見如故,就連血脈都彷彿似曾相識,沒有半點隔閡,連李澤凌都有些詫異和好奇,龍揚的性格他最瞭解不過,很高冷的一個人,就算是大家族的高手,性格不合他也不會搭理對方。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李澤凌時不時的往外望著,想找自己歷練時候遇到的那幾個小夥伴。
焱塵,墨若羽,流光孤鴻,邪澤。
這四人有個共同點,都是散修,脾氣一個比一個怪,正因為眾人的脾氣都怪,所以能和李澤凌還有龍揚相處的來,因為大家都怪,所以明白怪脾氣的人發脾氣的時候並沒有多少惡意。
焱塵,散修,槍道高手。
墨若羽,劍道高手。
邪澤,刀道高手,手中的帝冥刀無堅不摧,出手必殺。
流光孤鴻,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塊無字石碑,居然參透了一道劍術,劍術之凌厲就如其名,似流光,亦似孤鴻,出手無影,回鞘無光!
這四人的修為和龍揚以及李澤凌的修為都差不多,當初眾人各自從四面八方歷練,碰到了一起,差點打的幾個人都慘死當場,最後卻因為不打不相識,最後反而成為了好友。
就在龍揚和軒轅無痕喝烈酒的時候,樓下官道上發生了衝突。
好幾個年輕高手圍著一個身穿斗篷,衣著破舊,手中拿著一把黑油紙傘的男人,不斷髮出嘲笑戲弄的聲音。
龍揚和李澤凌,軒轅無痕三人站了起來,看好樓下那些身穿華麗錦衣的年輕人不斷挑釁那人,軒轅和龍揚眉間一皺,很是不悅,這些頑劣不論修為如何,走到哪都要惹事生非。
“等等,會有人處理的,我倒是很好奇那個身穿斗篷,收拿油紙傘的人是什麼人,我竟然從未見過。”李澤凌低語說道。
咻咻咻————————
譁!!
鳳羽身背長弓,在樹梢上挪移閃動,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直接出現在那群年輕人背後的一棵大樹上,冷眼看著這群人胡鬧,一襲白衣隨風飄揚。
“好厲害的步法。”龍揚吃驚的說道。
軒轅無痕淡笑道,“這是神級步法,風影迷蹤,行如風,踏雪無痕,他是我們神道院速度最快的人,叫鳳羽,也是我們神道院內最初的兄弟之一。”
龍揚倒是對斗篷人沒有多少興趣,一直盯著鳳羽,這樣的男人確實少見,丰神如玉,溫文爾雅,如溫玉一般,令人賞心悅目,一縷黑髮迎風擺動,看起來格外的舒服。
樓下,官道上,那身穿斗篷的人沉聲說道,“走開!”
“哈哈哈,把斗篷拿下來讓我看看,你這把油紙傘是多少年輕的老古董?能遮陽還是能擋雨?”一個問道境初期的少年大笑調侃道。
“王兄,我覺得這把油紙傘就是一個裝飾品,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修行者喜歡拿著裝飾品出來遊蕩的。”
“我也是啊……哈哈哈……”
五個少年修為相當,年齡相當,估計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豪門或者強宗子弟,一點也不把別人的心情當回事。
譁!!
那身穿斗篷的人鐵拳一攥,似乎是在剋制自己不想動手,修為看起來應該也是問道境中後期這樣。
鳳羽透過此人的表現,推斷出斗篷人應該也是個青年人,若是老者,心境不會被幾個小少年擾動,若修為是道尊境,估計早就揮手鎮壓了這幾個小頑劣了,而斗篷人修為明明可以鎮壓五位紈絝卻沒有動手,應該是有難言之隱,或者是不願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