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葵鬱悶地耷拉著小臉。
自從偷糖事件被發現以後,時小念教育了她,好幾天沒沖她笑了,即使陪伴在她身旁讀書,也不會笑。
她知道,一定還在生她的氣。
“她哭過了。”
宮曜坐在那裡說道,酷酷的小臉沒有一點表情,小手攥著一枚棋子擱到棋盤上。
“她還哭了啊?”宮葵詫異地看向他,難怪看臉上都濕濕的,眼楮好腫,這麼一想,宮葵緊張地直搓小手,“那怎麼辦?一定被我氣哭了,她不愛我了。”
宮葵已經惴惴不安幾天了。
“……”
宮曜轉眸看向自己的妹妹。
宮葵緊張地抓住他的手搖晃,“y,我們做錯事了怎麼辦啊?她不會原諒我們了對不對?”
宮曜被她晃得手裡的棋子都掉下來,見她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他從地毯上站起來,道,“那我去和她道歉,請她原諒。”
“我也去。”
宮葵急忙跟著站起來。
時小念一回房就倒在床上,頭疼得像是要炸裂一樣。
她躺在床上,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時小念把手機放在耳邊,裡邊傳來封德的聲音,“小念,我覺得沃克說的對,少爺一貫心高氣傲,讓他知道他被一個女人耍了四年,以他的性格,要麼絕不承認要麼就是歇斯底里,這事最好暫時別讓少爺知道。”
“我明白,我會陪著宮歐,等他的性格變得順其自然。”時小念躺在床上,手摸著自己腫起的眼楮,“可莫娜怎麼辦,我真的不能忍受她做出這樣的事,義父你知道麼,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她的聲音充滿了恨意。
莫娜這個女人想他們分開她能理解,但處心積慮這麼多年,根本是想慢慢折磨死宮歐。
怪不得莫娜沒有拿著這四年治病情份讓宮歐和她在一起,她根本就是知道宮歐已經被他訓練得非人了。
封德在那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義父,你知道麼,我剛剛在路上,一直就有著沖動,我想把莫娜的那份濫交影片給爆出去。”時小念說著從床上坐起來。
“你真想這麼做?”
封德有些憂心地問道。
“她不仁我不義,她花了四年時間用這種變態的方式訓練宮歐的剋制力,讓宮歐痛苦,我就要她身敗名裂!”
時小念說道,再說濫交也確有其事不是嗎,她只不過給莫娜公佈出來而已。
“話是這麼說不錯。”封德在那邊說道,“但是小念,這些畢竟只是沃克分析出來的,他了解究竟全不全面尚未知曉,我倒覺得不如再從莫娜嘴裡摳出所有的實情,這樣有助於你更好地幫助少爺。”
“她能說實情?義父,你還想相信她麼?”時小念問道,“當初我拿濫交影片逼她,她都沒有鬆口過,還一直堅稱她是在替宮歐治病。”
莫娜太清楚自己做了件多麼缺德的事,一旦被宮歐知曉,她只會死得更慘,所以她是不可能承認的。
“她撒謊那是因為還沒把她逼到最底線的絕境,如果我們徹底把她逼到沒有退路了呢?”封德說道。
“什麼意思?”
時小念不解地問道。
“莫娜已經大婚,媒體說她這兩天就會和丈夫一齊來英國做慈善,度蜜月。我會借機在這邊看看怎麼下手。”封德道,“小念你就好好陪著少爺。”
“那怎麼行,義父,你一個人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