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兩個女傭激烈地討論著,爭算著不見老爺有多少時間,不是時小念提起,她們都沒去想這個。
“那一直服侍父親的管家和傭人呢?”
時小念插話問道,不是說宮家的每位主人都會配有一位管家,還有一堆傭人?
“老爺一向不喜歡太多人服侍的,除非出門,管家前幾年就辭職了吧,也沒聽到要聘新的,讓查爾斯管家臨時替著。”女傭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查爾斯?
那查爾斯未免也太忙了吧,又要照顧羅琪,又要照顧她,原來還身兼著給宮爵做臨時管家的任務。
正說著,一陣腳步聲傳來,時小念轉頭,只見被她支走的查爾斯朝這邊走來,身後的兩個傭人手上搬著一幅畫。
“少夫人,你讓我找的一幅畫我已經找到了,你看掛在哪裡好?”查爾斯走到她身旁說道。
效率還真快。
她這裡還沒聽太多。
“掛宮歐的書房吧。”時小念從桌前站起來,同查爾斯他們離開,查爾斯始終恪盡職責,在她身後走著,“少夫人和女傭們的關系處得很好。”
“嗯,我做了一點新的蛋糕讓大家嘗嘗,也給查爾斯你留了份。”時小念微笑著說道,狀似隨意平常。
“謝謝少夫人。”查爾斯跟在她身後走進古堡。
時小念往裡走去,有不少人搬著行李箱往樓下走來,見到時小念紛紛低頭,“少夫人。”
“你們好。”時小念低頭,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們拿行李箱去哪裡?”
傭人和保鏢的住宿不在這裡,這裡應該沒有他們的行李箱。
“老爺有急事去瑞士一趟,他們是為老爺收拾行李。”查爾斯站在一旁說道。
“父親要走?”時小念詫異地看向查爾斯,“可母親還病著。”
拋下鬱郁寡歡,身體一直沒有恢復的妻子出門?就算是聯姻也共伴了這麼多年,不合適吧。
“瑞士那邊有急事等著處理。”查爾斯說道。
“哦。那我要去送送嗎?”
時小念問道,宮歐不在家,羅琪又病著,她是不是應該去送一下宮爵。
“沒關系的,走吧,少夫人,我替您去掛畫。”
查爾斯道。
“……”
時小念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點點頭,往前走去,走上樓梯,她忍不住又抬頭望向宮爵書房的方向。
等下。
昨天她去見了宮爵,今天羅琪把她叫進房裡態度有些微的古怪,現在又說宮爵要走了,就好像逃避什麼一樣。
是她想多了麼?
保鏢們浩浩蕩蕩地搬著東西往樓下走去,時小念心不在焉地讓查爾斯他們掛話,心思早就飛到了那扇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