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的語氣張狂,放下抬著的手,轉眸睨向她。
“你就這麼肯定?”時小念問道。
“即使擊斃不了,那一瞬間她也會被劇大的疼痛左右心思,這是人體的反應,她自己都控制不了,這時封德上去奪了匕首就行。”
宮歐低沉地道,在乾淨的臺階上坐下來,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之中,短發被鍍上一層金色。
原來如此。
難怪當時封德會用那麼快的速度沖出來,想都不想得用手奪了匕首,連去看一眼莫娜的情況都不曾有,只奪得一手是血。
因為要抓緊最重要的一秒救下人。
時小念在他身旁坐下來,雙眸凝視著他,“宮歐,你真厲害,不像我。”
那個時候她真的被嚇懵了,那十秒裡她什麼都想不到,只想到如果她死能救下宮曜的命,她願意死。
“偉大的媽媽,捨身救子。”宮歐轉著手中的胸針,冷哼一聲,眸子不悅地盯著她,“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
她不相信他能救出宮曜,還去撿水果刀想自盡。
“我相信你啊。”
時小念咬唇,此時的解釋有些顯得蒼白無力。
當時,她的壓力真得太大了,她受不了那一秒一秒的倒數。
“這叫相信?”宮歐盯著她,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豫,“在你眼裡,還是兒子重要,我被排第幾?”
這是吃孩子的醋嗎?時小念看著他,抿了抿唇想解釋些什麼,想了想把心一橫說道,“是,在那種時候我承認我笨,我想不到別的辦法,如果再來一次,非要用我的命換y或者小葵的命,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去換。”
“……”
宮歐的臉色鐵青,黑眸瞪著她,將手中的胸針用力地握緊,胸針刺進他的手心。
“但是,今天我去撿水果刀的時候,我在想……”時小念頓了頓,轉眸看向宮歐,對上他的視線,目光哀傷,“我在想,我死了,你怎麼辦?我們才剛剛有家,一切才剛剛開始呢,我捨不得。”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了下。
宮歐深深地盯著她,驀地,他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低下頭就含住她柔軟的嘴唇深吻下去,一雙瞳眸漆黑。
時小念被吻得喘不上氣來。
宮歐用力地吻著她,很久才放開她,低眸瞪著她,語氣近乎自暴自棄地道,“算了,夠了!”
“什麼夠了?”
時小念迷茫地問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宮歐盯著她,“反正那是我兒子,對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時小念緊張了一天,聞言噗哧一笑,“你還真吃兒子的醋啊?”
“我才沒把他當一回事。”
宮歐輕蔑地道,手上轉著那一枚胸針。
“y和小葵是我們的孩子,是需要我們共同去守護的。”時小念說道。
“……”
宮歐沉默地坐在那裡。
時小念低眸看向他手中的胸針,想到宮曜在病床上對他的那種奇怪態度,開口道,“說吧。”
“說什麼?”
宮歐冷聲道。
“你和y怎麼回事?”時小念說道,“莫娜口口聲聲說你不在乎兒子的命,之前肯定發生過什麼吧?”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