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的只有他一個,他到現在還不相信她的忠誠麼?
“那你出來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宮歐懷疑地問道,將她按在車上,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嗓音低沉而磁性,“我一回去就找你,結果你不在!”
說到最近,這話聽著都顯得有幾分委屈了。
“我以為你會忙到很晚。”
時小念道,憑著宮歐對莫娜的仇恨,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罷休的。
“我再忙你也必須給我交待清楚你的行程!你還不給我打電話!”宮歐道,佔有欲強得令人發指。
“可你之前都不讓我打擾你啊。”
時小念無辜地說道,她一時之間還沒從那個冷漠型宮歐的模式中走出來。
聽到這個話,宮歐的眉頭一蹙,低下頭又咬上她的唇,惡狠狠地道,“不準再提之前!”
那是他的恥辱!
他一直認為莫娜對他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洗腦,認為自己控制得很好,結果原來連整個治病過程都是一個大洗腦的騙局。
“不提不提。”時小念順從地說道,視線越過宮歐看向畫廊,她立刻道,“走,我帶你去見見y先生,本來今天就想你陪我出來見的。”
結果他要忙莫娜的事,她也就沒再提了。
“我為什麼要見他?”
宮歐沉著聲線說道,被她帶著往裡走。
“你剛還把人家當成假想情敵。”時小念笑著道,忽然想到一事,她有些奇怪地看向宮歐,“奇怪,以你的性格,知道我在這裡,還有可能在私會男人,你就早就沖進來了,怎麼在外面等著?”
宮歐目光不豫地睨她一眼,“我剛到!”
“好吧。”時小念看著他鬱沉的臉色,“笑一個,宮歐,笑一個,別繃著臉。”
“笑不出來。”
宮歐冷哼一聲,把臉偏到一旁。
“我把以後的行程都告訴你。”
“為什麼你的行程不是和我同步?”
“是是是,宮大總裁說什麼是什麼,那就同步吧。”
“這還差不多!”
宮歐這才滿意地睨她一眼,那眼神猶如施恩一般。
“……”
小氣。
愛吃醋。
可見之前他裝得那麼成熟穩重忍得有多辛苦,有多煎熬,忍得都快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絞斷了吧?
想到這裡,時小念都不知道該是好笑還是心疼了。
她挽著宮歐的臂彎走進去,門開啟的一剎那,宮歐的臉色沉下來,黑眸銳利地看著四周。
畫廊幽深而安靜。
“先生?先生?”
時小念揚聲喊道,並沒有人應她。
時小念松開宮歐的手臂往裡走去,在一張桌子前停下來,只見桌上的咖啡還沒收走,時小念疑惑地往裡走去。
最裡邊是一個小廚房,流理臺上的糕點擺放著,門開啟著。
時小念走到門口往外望去,外面一片空曠,她有些狐疑地抿了抿唇,帶上門走回去。
宮歐站在畫廊裡看著牆上的畫,臉上的神色諱莫如深。
“y先生好像已經走了。”時小念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杯,“真奇怪,門也沒關好,咖啡也沒收,本來還想讓你們見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