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有些愕然,“你不是要去查莫娜的下落麼?”
“看你包紮完我再走。”宮歐說道,伸手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直接摟進懷裡,摟著她往外走去。
時小念靠著他,眼中浮出笑意,看來她比他的仇恨重要。
這就好,她不用擔心他了。
……
宮歐一直陪著她治療好所有的傷口,逼她躺在房間睡下後才離開。
但很快,時小念又被女傭和查爾斯叫起來,陪著羅琪去斯克家族應酬,等出來時已經是午後了。
她和羅琪告上假,約出y先生。
街上安靜極了,行人三三兩兩地經過,空氣冷冽,時小念從車上下來,朝查爾斯道,“那請您就在這裡等我吧。”
“席小姐不會再跑了吧?”
查爾斯對時小念三番兩次甩開他們的行為極其無奈。
“不會了。”
時小念淡淡地道,轉身往街尾的一家店走去,店的面積不算大,但裝璜很是別致雅靜,讓人看著很是舒服。
這是一家畫廊。
y先生真得很喜歡畫,連約都約在畫廊裡見面。
時小念推開畫廊的門,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站在門口,朝她微笑,是尤莉。
“席小姐,先生在裡面,你進去吧。”
尤莉朝她說道。
“好的。”
時小念點點頭往裡走去,畫廊幽深,裡邊的空間越走越大,但客人只有一個,就是站在一幅畫前的y先生。
他站在那裡,雙手負在身後,大衣襯著高大修長的身形,一頭短發微卷,臉上照常戴著墨鏡和口罩,把自己的真容遮擋著。
時小念看向那幅畫作,很不錯的抽象畫。
畫名為《泣》。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打擾他。很久,y先生才似乎從畫中走出來,他轉身看向時小念有些歉意地道,“抱歉,我看畫看入神了。”
“先生真的很喜歡畫,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先生的畫作。”
時小念微笑著道。
“畫畫是講究天份的,我只學會了技巧,這樣的我完全稱不上是在畫畫。”y先生輕笑一聲,嗓音透著一股穩重,向她側了側手,“席小姐,這邊坐。”
“好的。”
裡邊開著暖黃的燈光,時小念在一張小餐桌前坐下來,尤莉端上咖啡。
“昨天很抱歉,我突然有事來不及和你說一聲就走了。”y先生在她對面坐下來。
“先生幫了我這麼多,這句抱歉我可不敢要。”
時小念笑著說道。
聞言,y先生也笑了笑,低眸看著面前的咖啡杯,並沒有動,淡淡地問道,“宮歐宮先生的情況應該不錯吧,否則你沒有心情坐在這裡與我閑聊。”
時小念點點頭,道,“嗯,虛驚一場,我本以為他知道真相後會無法接受,但他挺過了這一關。”
“這就好。”
y先生頜首。
“還是要謝謝先生您一路幫我這麼多。”時小念看向他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多畫幾幅畫給我。”y先生道,“你馬上要成為宮先生的妻子,要是以後看不到你的畫,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