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抱歉,都是我辦事不力。”封德說道,眉頭蹙緊,“我已經按少爺報的幾個地址在各個地方守了人,但直到天亮都沒有看到莫娜的蹤影。”
“看來她逃了。”時小念蹙起眉頭,看向宮歐,“這下被她逃掉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都不知道莫娜會幹出什麼樣的事來。
聞言,宮歐冷哼一聲,“踫上我宮歐,就是她這輩子最壞的事!”
宮尤拉著她往車子走去,封德站在一旁又是疑惑又是擔憂地看著宮歐的背影,拉了拉時小念的衣服,無聲地用嘴型問她,“少爺沒事吧?”
看情形少爺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時小念回頭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露出笑容,封德一臉錯愕。
時小念陪著宮歐坐上車,封德跟著坐上副駕駛座,仍是一頭霧水,回頭小心翼翼地看向宮歐的臉,“那少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先回家裡。”
宮歐冷冷地道。
“是,少爺。”封德點頭,又從車裡拿起溫好的牛奶瓶子和蛋糕遞給到後面,“席小姐,先吃點東西墊下肚子吧。”
這在遊艇上呆了這麼久肯定都餓了。
“謝謝義父。”
時小念松開宮歐的手去接牛奶和蛋糕,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宮歐的手掌心空了,不禁有些不滿,抬眸看向時小念,眉頭微微蹙著。
封德看在眼裡還以為宮歐又不滿時小念對他的稱呼,連忙低下頭,一臉卑微地道,“席小姐,你還是稱呼我封管家吧,這樣不妥。”
聽著封德的話,時小念愣了下,“你本來就是我義父啊。”
“席小姐……”
“她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女人了?”宮歐一記不悅的眼神朝封德射過去,像冷箭一般。
封德頓時傻在那裡,呆呆地看向宮歐。
少爺不是很反感時小念叫他義父的麼?怎麼現在反過來指責他管多了?
時小念扭頭看向宮歐,小聲地道,“別這樣,對義父客氣點。”
他總是這樣趾高氣昂的,義父好歹照顧他那麼多年呢。
“哦。”宮歐沉沉地應了一聲,然後黑眸掃向封德,一字一字道,“她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什麼時候請你來管我女人了?”
宮歐說“請”的時候音很重,很客氣。
時小念剛開啟蓋子喝牛奶,聽到這一聲她差點把一嘴巴的牛奶噴出來,無語地看向宮歐。
“怎麼了?”
宮歐看向她,一臉難道我做得不對的表情。
時小念乾笑,“宮大總裁真有禮貌。”
“還可以。”
宮歐很自然地把她的話當成是一種贊賞。
時小念份外無語,可一想他現在釋放了自己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又覺得很是放心。
一個人太放縱自己不好,可往死裡約束自己也不是件好事。
時小念把牛奶瓶子遞給他,“你要不要喝一點?”
宮歐接過瓶子喝了一口,薄唇沾上一抹白色,他的眉頭瞬間擰緊,不悅地瞪向封德,“你現在辦事越來越不用心了,你這是拿什麼在給我喝?”
難喝死了。
“……”
封德臉上一個大寫的“懵”字,求救地看向時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