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被抓得頭仰起來,頭皮痛得她呼吸都在顫抖,“宮歐,我錯了。”
“砰!”
宮歐按著她的頭就往床頭砸去,將她的腦袋用力地按在上面,黑眸陰冷地盯著她,低吼出來,“說啊!讓我看看你的膽量!”
“宮歐,你聽我說,我一定把那些影像資料全還給你。”莫娜身體戰慄得厲害,恐懼地看著他,“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那就真的了。
四年。
原來他真的被人耍了整整四年,原來,真的有人敢這麼對他。
“很好,呵。”
宮歐忽然低笑一聲,充滿嘲諷,他伸手拿下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一圈又一圈。
他的動作緩慢。
他站在那裡,猶如幽靈。
莫娜害怕地直顫抖,死命掙扎,急到硬生生地將自己一根手指弄骨折了才掙脫開一條手臂,正要掙脫開另一隻手時,宮歐便將圍巾纏住了她的脖子。
“宮歐!”
時小念震驚地從地上站起來,喚他的名字。
不知什麼時候,y先生已經從這艘遊艇上離開了。
宮歐像是聽不到時小念的聲音似的,將圍巾纏住莫娜的脖子,往後一攥,嗓音幽冷如鬼魅,“把我宮歐當狗一樣戲耍是不是很有意思,嗯?”
“不,唔。”
莫娜用骨折的手去拉扯頸間的圍巾,圍巾被宮歐越收越緊,她說不出話來,臉一點點脹起來,眼楮瞠大,眼珠子幾乎突出來。
“宮歐……”
時小念沖到宮歐身旁,眼前的宮歐一臉幽冷,輪廓冷竣,周身散發著寒氣,讓人不敢靠近。
她呆呆地看著莫娜痛苦地拉著圍巾,眼楮翻出白眼,就像幾乎死去的一剎,宮歐忽然鬆了手。
莫娜得以呼吸,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還來不及多吸兩口,宮歐又一把往後拉緊圍巾,一雙眼楮陰鬱地盯著莫娜痛苦不堪的臉,一字一字道,“說,看我被你耍了四年,你有多興奮?”
“唔……”
莫娜痛苦地仰著脖子,手指一下一下扯著圍巾,怎麼都扯不下去,像是任人宰殺的魚。
“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你也敢做出這樣的事?”
“膽子真大,讓我做了你四年的狗。”
“你敢做出這樣的事,這相應的後果也該你來承受。”
“戲耍別人好玩麼?我來陪你繼續玩!”
宮歐故意玩弄她一般,並不急於殺了她,而是又在她幾乎死去的一剎那鬆了圍巾,在她來不及感慨活過來的一剎那又拉緊圍巾。
他像個地獄鬼魅,眸子裡全是死亡的寒光,他掌控著莫娜的生死存亡,一次次將她帶到死亡邊緣又給拉回來,如此折磨著她。
時小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布著淚痕的臉上蒼白極了,“宮歐你別這樣,她真的撐不住了。”
莫娜手裡的那些影像資料必須弄回來,莫娜現在還不能死。
聞言,宮歐低眸看了時小念一眼。
那種眼神時小念從未見過,她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心直躥她全身,她呆呆地看著宮歐,“你還好嗎?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