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思維中,準備生孩子和見父母的都是結婚前的步驟。
“結婚?”宮歐看著她,黑眸一滯,英俊的臉龐一抹愣神一閃而逝。
那一剎那,時小念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從沒想過和她結婚什麼的,他只是對她有點意思,想要佔有她,想她為他生寶寶,換句話說,他是要她做他的情ren、二nai、外室這種吧。
想到這裡,時小念不禁苦笑一聲。
她是該為他沒準備和她結婚而慶幸,還是他把定位成外室情ren而悲哀?
宮歐低眸凝視她唇邊的苦澀,以為她是為不能結婚而難過,不由得擰眉,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轉過臉面向自己。
他定定地注視著她一雙漂亮的杏目,沉聲道,“時小念,你給我聽著,我是不能給你婚姻,但你留在我身邊,絕對比嫁給任何一個平庸的男人都要好。”
他有這樣的絕對自信。
“……”
時小念沉默地看著他。
這算是給她安慰麼?
對,他是宮歐,是全世界最有錢的男人,他哪怕手指縫裡掉一點零花錢,都是一個普通男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可每個人對物質的追求都不一樣,而她,是那種賺得夠花就知足的人。
當然,這些她和他說是說不清楚的,誰讓他是偏執狂呢。
“除了婚姻那一張紙,我什麼都能給你。”宮歐凝視著她道,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許下這麼大的承諾。
第一次.
也是唯一的一次。
“知道了。”
時小念淡淡地道,並沒什麼喜悅,她推開他的手,繼續做菜,蝦有在油鍋裡已經炸得金黃。
宮歐認為她想明白了,便高高在上地道,“知道就好,趕緊把英式早餐學起來,我父母對吃的很挑剔。”
說完,宮歐低下頭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才走出廚房。
“……”
時小念站在原地,伸手擦了擦臉,柳眉蹙起。
這樣下去不行,她一定要讓宮歐對她失去興趣,否則,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逼著為他生下孩子。
宮歐走出廚心,雙手慵懶地插在褲袋中,濃鬱的劍眉下,一雙眼中透著幾分思索。
結婚。
這女人原來在想結婚,宮家的婚姻牽涉繁多,向來由家族決定,這樣才能保持宮家代代的繁華穩固。
他生在宮家,對這樣的決定沒有異議。
可惜時小念出身不高,還只是個養女,註定是不可能堂堂正正進宮家的門,不然,和她結婚對他來說並不壞。
不知道她穿起婚紗是什麼模樣?
宮歐想著,人走進餐廳,在餐桌前坐下,等待著她。
不一會兒,時小念端著一盤盤美味佳餚上桌,蝦做了兩盤,蝦身烤得金黃,香味十足。
宮歐坐在那裡盯著她的動作。
時小念在餐廳和廚房間進進出出,能感覺宮歐的目光如鐳射似的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
自從他霸道地承認對她有意思後,他一直都用這樣的目光盯著她。
這種目光,讓她有自己被解剖的錯覺。
實在是太不自在。
她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索性就不理他,隨便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