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義父的藥好像還是有點用處的。
她第一次知道宮歐那麼多的心裡話,早知道用酒管用,她早給他灌酒了。
時小念進浴室沖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離開房間,她先去了兒童房,雙胞胎已經起床。
一個玩耍。
一個坐地冥思。
一如往常,兩人的身上都沒有受到昨晚的什麼影響,時小念還詢問他們,幾個問題過後,兩個孩子都對昨晚的事毫無印象,全都斷片了。
“那我下去給你們煮粥喝。”
時小念任由兩個孩子做著自己的事,往樓下走去,看一眼時間,這個時候宮歐應該已經去往公司。
這藥效一過,估計他又變回現在的樣子了。
好累,時小念揉了揉自己的腰,一會煮完粥她得去按摩椅上坐一會,她走下樓路過某個廳。
她無意地往裡瞥了一眼,就見封德站在那裡,衣冠穿得整齊,雙手交疊擱在身前,低著頭,身後是四、五個行李箱。
而宮歐背對著她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她看不到他的樣子,只看到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捏著一個袋子。
裡邊裝著一些正方形白色奶糖狀的東西。
他們還沒去上班?
“啪。”
宮歐將手中的袋子往面前的茶幾上一扔,封德把頭埋得更低,道,“已經全部找出來了,我馬上銷毀。”
“嗯。”
宮歐冷冷地應了一聲。
時小念站在門口看著,裡邊的氣氛明顯有些沉重壓抑,她轉了轉眸走進去道,“你們還沒吃早飯吧?我今天煮粥,喝嗎?”
話落,宮歐轉過頭來看向她,英俊的臉上有著一絲疲憊,黑色的眼楮掠過一抹不自在,很快別過臉去。
“……”
看來他沒像雙胞胎一樣斷片,他記得昨晚的事?
時小念暗暗想著,也沒說什麼,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封德抬起臉看向時小念,面容憔悴,神態蒼老,他看著她緩緩說道,“小念,席小姐,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少爺。”
時小念不解地看著他,“義父,你什麼意思?”
這話為什麼說得好像別離一樣。
封德牽強地笑了笑,道,“年紀大了,做事就忘了分寸,所以我決定回英國的管家學校再進修一段時間。所以接下來我就不能再伺候你和少爺了。”
聞言,時小念看向旁邊一地的行李,頓時明白過來,她轉眸看向宮歐,“你要開除義父?”
“難道不該麼?”
宮歐抬眸冷冷地看向她,一觸及她的眼神,他的臉上就劃過一抹不自在,他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偏過頭。
因為藥的關系麼?
時小念看向宮歐,說道,“我知道這次的事是大了點,不過好在我們都沒出事不是嗎?”
“還不算出事?一份藥,我們四個人都吃了,還要多嚴重?”
宮歐瞪向她,視線很快又收回去。
時小念皺眉,“這只是一次失誤而已。”
“所有的失誤都是錯誤,當成失誤不過是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宮歐冷冷地道,一雙黑眸盯著自己的手指。
“你……”
“錯了就是錯了,身為一個管家連自身都立不好,怎麼管別人?”宮歐打斷她的話,眼楮就是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