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冠冕堂皇的話。
“就是說還有?”時小念有些驚訝,沖他伸出手,“我不能看著義父你墮落,你趕緊丟掉吧,不是,應該銷毀。”
“沒有了。”
封德矢口否認。
“真的?”時小念問道。
“真的。”
封德窘迫地連連點頭。
“你們說什麼呀?”起了個大早的宮葵跳到他們面前,身上的衣服顯然是自己穿的,穿得十分不整齊,釦子扣得七扭八歪,頭發本來就是卷的,經過睡了一夜更是像個雞窩頂在小腦袋上無法直視。
“你怎麼穿成這樣啊小葵。”
時小念有些無奈地看著女兒,蹲下來替她重新整理衣服。
“你們在說什麼?”宮葵只關注他們說了什麼,“我聽到了哦,你們有說丟掉什麼,你們丟掉什麼啊?”
“是糖,封爺爺年紀大了,小念不讓我吃糖,會蛀牙,讓我丟掉。”
封德站在一旁笑眯眯地說道。
“我幫你吃啊!”宮葵樂於助人地大聲說道,朝封德伸出小手。
時小念抓住宮葵的小手,看著她道,“不可以,小孩子吃多了糖也會蛀牙,不準吃。”
“哎喲,,你的規矩也只是比宮家少一點點呢。”
宮葵嘆氣一聲。
“鬼精靈,走,我帶你去梳頭發。”時小念替她整理好衣服站起來,拉著宮葵的小手,轉眸看向封德,微笑著道,“義父,你那臥室我就不去搜了,不過,你幫我做件事吧。”
“什麼事?”
封德感覺她再提這個藥的事,他老臉就丟光了。
“我要宮歐的病歷。”
時小念靠近封德,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她一直想要看宮歐的病歷,但上次被宮歐發現後,抽屜的密碼就換了,而且宮歐也不喜歡她去公司。
只有請封德幫忙弄了。
“好的。”
封德點了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呀?我也聽聽,我也聽聽。”宮葵站在他們腿邊,頂著個小雞窩頭,豎著耳朵要聽,大眼楮眨巴眨巴。
糖?
封爺爺的臥室?
好想吃啊。
……
時小念正式在帝國城堡生活下來,宮歐用過早餐後便去公司,時小念這一天過得很忙碌。
因為她在這裡住下來了,傭人保鏢們都發覺她將是女主人,於是一個個向她來問好。
尤其中間還有一些以前的傭人保鏢,和她都有很多話聊,一聊半天過去,一聊半天又過去了,時間過得特別快。
“席小姐,你看,這幾只都是小白小灰生的。”
傭人領著時小念去到貓房,貓房這裡,小貓們到處跑著,還有兩只貓蜷縮在貓房前面打盹。
小白小灰是宮歐收養的流浪小貓,現在也都是做家長了。
“好多隻啊。”時小念輕笑一聲,在兩只貓前面蹲下身來,伸手去撫摸著它的毛,那隻貓半眯著眼楮看她一眼,又閉上了,任由她撫摸著。
“小灰還記得席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