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年裡,她都是在宮家嚴格的時間規定下去看他們,估計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年年會來往的客人而已,可能因為血緣關系而稍親密一些。
但宮葵居然一張嘴說什麼老婆。
“dad,。”宮葵掰著小手指說道,“爸爸,媽媽,就是老公老婆。”
“也是電視上學來的?”時小念問。
“對呀。”宮葵猛點頭,小嘴巴旁邊沾著米粒,她歪著腦袋看著時小念道,“你們是不是呀?”
時小念微笑,“你說是就是咯,那你希不希望dad和一直陪著你們?”
話落,她發覺有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轉過頭,只見宮曜在對面看著她,酷酷的小臉上顯得若有所思。
“希望呀。”宮葵用力地點頭,“要是爺爺奶奶、dad和都能一直陪我們玩就好了。”
“小葵想爺爺奶奶了呀?”
時小念一眼看透宮葵,宮葵長生在宮家那種大環境裡,平時有自己的女傭跟進跟出,但說到底,還是和羅琪的關系最親密些。
到國內這些時日會想念也很正常。
“我最想啦。”宮葵把小臉湊到她的身上蹭了蹭,精靈古怪的,馬屁拍得十分到位,逗得時小念微笑不止。
又回到這裡。
又和宮歐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還多了雙胞胎,這個畫面她想得太久,現在終於實現了,真好。
用過晚餐,時小念在廚房裡給雙胞胎做水果蛋糕。
這裡的一切都沒怎麼辦,她還是輕而易舉地拿到自己想要的材料,她已經有四年沒踏入這個廚房。
宮歐走進廚房的時候,就見時小念彎腰站在長長的餐桌前,身上穿著白色印花的圍裙,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丸子頭,手裡拿著奶油袋正往小蛋糕上裱出花樣,她的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
裱完一朵花,時小念抬起頭看向宮歐,笑著問道,“你怎麼來了?”
“喝水。”
宮歐冷冷地道,走到流理臺前,拿起水壺倒上一杯水,一轉眼,只見時小念又彎著腰在那裡忙碌。
餐桌上放著一盤盤新鮮的水果。
宮歐走到她身邊,修長的手指握著水杯,低眸看著她熟練的手法,“你這門手藝一直沒生疏過。”
哪天不做漫畫家,不做畫家,還可以做廚師、糕點師。
這是在贊美她嗎?
時小念抬眸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製作蛋糕,“我好幾天沒給雙胞胎做過蛋糕了,小葵嘴特別饞。”
給雙胞胎做的。
宮歐站在那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冷眼瞥向她忙碌的樣子,“小孩子晚上吃蛋糕會膩。”
“沒事,我會把握好份量,而且就做兩個小蛋糕,讓他們再饞也沒多餘的吃。”
時小念很滿意自己的聰明才智。
“……”
宮歐眼神更冷地睨她一眼,端著水杯將水全部喝了下去,冷冷地道,“我習慣了11點必須睡覺,你記住這個時間,超過了別進我的臥室。”
聞言,時小念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
“怎麼,不滿意?”宮歐反問,“你自己求婚時說的,我在上,你在下,你什麼都聽我的。”
他就設門禁了怎麼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時小念眨了眨眼楮,手上還拿著奶油袋,“小葵說今晚讓我陪她睡覺,我已經答應了。”
她本來以為他現在這個隱忍剋制又死要面子的狀態,肯定不讓她輕易進臥室呢。
所以她也就欣然同意和小葵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