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開斯特莫娜!我最後警告你一句,別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別出現在宮家的視線裡!滾!”宮歐站在那裡,黑眸陰沉地瞪向她,聲音充滿磁性,卻又充斥著陰戾,像是地獄中魔鬼的聲響,一聲一聲都想要食人血肉一般。
“……”
莫娜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宮歐冷冷地瞪著她,轉身要走,莫娜的聲音在休息廳裡響起來,“宮歐,你的病是真的重了,你以前再易怒也不會到達這種程度。”
上來說不到兩句就暴躁地又是掐她又是摔她。
聞言,宮歐的臉上陰雲密佈,猛地回過頭,狠戾地瞪向她,“你還想嘗試一次被摔的滋味?”
“看來席小念真的很愛你。”
莫娜一雙藍眸注視著她,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語氣中仍有一絲後怕。
“你配提到她麼?”
宮歐冷冷地反問。
“宮歐,你就不覺得奇怪麼?”莫娜從地板上站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氣虛地說道,“訂婚典禮上當眾悔婚換新娘,那是多麼大的事,為什麼宮家就這麼算了,為什麼蘭開斯特家族就這麼算了?”
宮歐黑眸陰鷙地看著她,活動著自己的手關節。
莫娜心裡不是不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繼續說道,“宮歐,你那麼聰明,就不覺得裡邊有什麼不對麼?宮爵是多心狠手辣的一個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駁他的面子,他居然還能做到一聲不吭,甚至為你和我們家族交好,給我們較大的利益。”
“……”
“據我所知,宮爵對你們兄弟向來嚴厲,從不會為你們主動收拾爛攤子,向來是要你們自己處理所有的事,處理到他滿意為止。”
“你想說什麼?”
宮歐冷笑一聲,一步一步走向她,眼中閃動著一絲詭譎和殺意。
“你別過來。”
莫娜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靠到窗邊上,已經是退無可退。
“你這麼怕還敢跑到我眼皮底下?”宮歐不屑地看著她。
“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這些事。”莫娜靠著視窗說道,“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奇怪麼,為什麼宮爵的做法會一反常態?”
“我父親告知了你?”
宮歐陰冷地道。
“宮爵當然不會和我說,只是你母親偶然向我提起,你的病變重了,你的人格障礙已經影響到你的方方面面,問我有什麼辦法解決。所以我就有些明白了。”莫娜站在那裡,說話的氣非常虛浮,帶著一絲怕意繼續說道,“他們終究還是疼愛自己兒子的父母。”
“……”
宮歐陰沉地看著她,繼續一步步向她靠近,帶著魔鬼的氣息,朝她伸出手。
“不過,他們怎麼會知道的?”見狀,莫娜語速極快地說道。
“……”
聞言,宮歐的手僵在半空中,雙眸陰戾地瞪著她,“說下去!”
有什麼答案正在朝他走來。
“這又不是身體上的疾病,病加重了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就算生活自己身邊的人可能也最多覺得你脾氣變壞了,變差了,想不到你是病重,更何況一直不與你生活的父母?”莫娜說道,呼吸有些急促,一直盯著他的手。
生怕那手突然又朝她掐過來。
“繼續!”
宮歐從薄唇中逼出兩個字。
“除非像我這種有一定研究的心理醫生才看得出來。”莫娜看著他變得噬血的黑瞳說道,“或者,是懂一點這方面知識又和你極親密的人。”
聽到這話,宮歐的目光一凜,猛地朝她伸出手。
莫娜嚇得抱住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