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飄著一點細雪。
遙遙望去,外面是一個銀白的世界。
“宮先生,你醒了?”
保鏢從外面走進來,看向宮歐的背影。
“嗯。”宮歐冷冷地應了一聲,望著外面的大雪,道,“帝國城堡的空調和地暖系統有沒有問題?”
她很怕冷。
“什麼?”保鏢愣了下,“應該沒問題吧。”
這沒頭沒腦的宮先生怎麼想起帝國城堡的空調系統了。
宮歐收回視線,將領帶繫上,目光冷漠地看向保鏢,“莫娜那邊怎麼樣了?”
“剛醒,莫娜小姐叫得歇斯底里的請你過去。”
保鏢說道。
聞言,宮歐笑了笑,心情不錯,抬步往外走去,繫上袖釦走向另一個房間,一進去,一股男女歡愛的刺鼻味道撲面而來。
宮歐以手掩鼻,眉頭蹙了蹙,低眸望去。
地上是散落的鞋子、內衣、內褲,還有皮帶、手銬、各種亂七八糟的成人玩具。
宮歐繞過一地狼籍,他穿過大廳走向房門,伸手推開門,房間裡的味道更加濃烈。
惡心。
宮歐的臉色冷了冷,抬眸望去,只見這個酒店裡鋪滿一地白色的羽毛,一個空空的衣服架子倒在地上,偌大的床上一片純白,莫娜穿著露肩的白色婚紗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上有勒痕、吻痕,精彩紛呈。
她躺在那裡,一張臉褪去了妝容,素顏的臉一片慘白,雙眼呆呆地看著上面。
“睡得好麼?”
宮歐朝她走過去,嗓音帶著一抹戲謔。
聽到他的聲音,莫娜的身體頓時一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激動地瞪向他,雙眼濕潤,歇斯底里地吼道,“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吼著,她的眼淚掉落下來。
四年。
她替他治了整整四年的病,他卻這樣回報她。
她一坐起來,被撕扯得不像樣的婚紗幾乎遮不住她的曼妙春光,脖子、胸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宮歐邪氣地勾唇,“看來昨晚你過得很精彩,對那兩個牛郎還滿意吧?”
牛郎。
他給她找了兩個牛郎。
“宮歐!”
莫娜聲嘶力竭地吶喊出他的名字,恨不得撲上去啃他的骨、噬他的血,雙眼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這可不是快樂的表情,你不是暗示我想在結婚前再放縱一次麼?”宮歐踩著一地羽毛走到她的床前,低眸注視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雲淡風輕地道,“怎麼,這兩個牛郎選得不好?別哭,我再給你找兩個。”
說著,宮歐俯下身,抬起手撫過她的臉,拭去她的眼淚,眼楮深邃得性感。
“……”
莫娜恨恨地瞪著他的臉,牙齒都打顫。
宮歐近距離地打量著她的臉,薄唇噙著笑容,“不過看你婚紗都穿上了,又不像是玩得不開心的樣子。這也是道具?牛郎帶的道具還挺多。”
這是那兩個牛郎強迫她穿上的。
莫娜瞪著這張離她極近的俊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除去憤怒只剩下無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