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年前父母去世時一樣,痛,痛得撕心裂肺。
痛得她恨不得把自己殺了,可偏偏,她卻掉不出一滴眼淚。
從電梯中走出,時小念一步步走出去,一出去,有職員見到她都高興極了。
“席小姐,恭喜你啊,總裁終於回來了。”
“總裁人真好,一回來就給我們加薪。”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結婚總裁會不會發獎金呀?”
“席小姐,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我真替你開心。”
時小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到走出n.e大廈的,她很疼,真得很疼,可究竟什麼地方疼,她不知道。
她站在大廈前,人往一旁靠去,扶著牆在角落的位置蹲下來,嘴唇顫慄著,眼楮越來越紅,可就是沒有淚水。
也許有淚水淌下來發洩著會好受一些。
可她哭不出來。
熬得難受。
不行,今天是除夕,她這個樣子怎麼陪雙胞胎過一個愉快的新年。
時小念甩了甩頭,站起來離開,她沒有去畫廊,而是沿著馬路往前走去,越走越遠。
……
n.e大廈,總裁辦公室,大得空曠的一個辦公室,陽光落進整片落地窗,像一隻柔軟的手動作優美地拂過每一寸空氣,溫暖非常。
宮歐推開門走進去。
莫娜坐在椅子上,穿著黑絲的雙腿交疊,在椅子上轉來轉去,紅唇微揚,顯得心情很好,一頭金色的長發襯得她的臉格外美麗嫵媚。
“這麼久?”莫娜停下轉動,望向宮歐那張英俊的臉龐,嘲弄地笑了一聲,“以前的你就搞不定席小念,現在的你還是搞不定?”
宮歐黑眸冷淡地瞥她一眼,“你很想看好戲麼?”
“我已經看到了,不是麼?”莫娜笑得有幾分得意,開啟手中的包,拿出兩瓶藥放在辦公桌上,沖他拋了個媚眼,“這是新藥,一天兩粒,你沉寂四年,剛接觸社會和人群,雖然你做得很好,但還需要藥剋制一下。”
宮歐在辦公桌前坐起來,伸手拿起藥瓶,視線落在瓶子上,目光冷冽。
莫娜撥了撥性感的金色長發,“我可是花了整整四年的時間去治療你,當年你已經精神紊亂到出現幻象,你現在等於是脫胎換骨,你是不是該好謝謝我?”
聞言,宮歐的五指收攏手中的藥瓶,黑眸沉沉地看向她,“你想要我怎麼謝你?”
他的眼神深得讓人看不出情緒。
“告訴我,什麼時候買進n.e股票能賺到最大的利益?”莫娜問道。
“那你問了也是白問,我說出來的答案也只會是假的。”
宮歐往後靠了靠,聲音冷冽。
莫娜感慨,“還真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連分我這個醫生一點利益都不肯。”
“對商人來說,唯利是圖四個字不算是貶義詞。”宮歐不假思索地說道,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可以前的你只會將自己創造的科技成就放在嘴上。”甚至,他曾經推行什麼平民價格的機器人。
“任何成就只有進行最大利益化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宮歐道,嗓音磁性。
“說得漂亮。”
莫娜凝視著他的面容,目光有些恍然,著迷於他的英俊,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向他,手指劃過桌沿,雙眼曖昧地看著宮歐,“既然如此,我就不要利益的報酬了。”
“那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