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早就知道你沒事?”
時小念問。
“母親不知道,女人心柔,容易誤事。”宮歐說道,將手中的酒店單子直接往旁邊的垃圾筒裡一扔。
時小念站在落地窗前沒有動。
宮歐轉眸,見她臉色不太好,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怎麼,對號入座了?”
時小念抬眸看向他,“宮歐,你應該告訴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他說的很好,很有道理,做得也很對。
可他怎麼捨得就讓她遙遙無期地等下去。
“生氣了?”宮歐黑眸深邃地注視著她,抬起雙手按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
時小念沉默地看著他,沒有動。
“n.e是我的心血,它在我手裡落敗成如今這個樣子,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的事業都顧不好,有什麼資格談感情?”宮歐說道,將她摟進懷裡,“好了,別計較這個。”
她不是計較。
她只是擔心。
時小念由他抱著,抬眸看向他,“這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在做什麼?”
“我現在要去公司開會,來不及和你聊這麼多,晚上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宮歐說道。
“現在就去公司?那我去做早餐。”時小念從自己的疑惑中走出來。
“不用了,我讓秘書訂了早餐,去公司再吃,你自己弄一點吃吧。”
宮歐松開她,邊說邊往裡邊走去換衣服。
訂了早餐。
時小念抿唇,四年不見,他如果還執著於她的手藝,早就餓死了。
她站在原地,一手按住自己的手臂,她裹著浴巾,手臂裸露在外,又感到冷了。
宮歐穿著完畢,從臥室裡走出來。
時小念將他送到門口,“一定要吃早餐。”
“知道了。晚上我去找你。”
宮歐將她拉進懷裡,在她的臉上淺吻一記,然後拿起衣架上掛的西裝甩起穿上,往外走去。
走了幾步,宮歐停下腳步。
時小念看向她。
宮歐回過頭,一雙漆黑的眼看向她,薄唇微掀,“小念。”
“嗯?”
“這四年裡我在治病。”宮歐看著她說道,嗓音低沉,“我把病治好了。”
“……”
時小念震驚地睜大眼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把偏執型人格障礙治好了?
“我走了。”
宮歐道,離開。
時小念呆呆地站在門口,很久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