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定定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四年了。
她明明準備很多的話和他聊,可這一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傻站著,坐下吃飯。”宮歐看了她一眼說道,伸手將檔案合上放在一旁,朝她走來。
時小念看著他的樣子,他好像瘦了,又好像沒瘦。
四年了,有件事她不得不承認,他的影像在她記憶裡變得有那麼一些模糊。
應該是瘦了吧。
他們分隔四年,他怎麼可能不瘦呢。
“別動!”
時小念終於出聲。
“……”
宮歐定住了腳步,黑眸中有著一絲疑惑。
時小念朝他跑過去,不顧一切地投進他的懷中,伸出雙手牢牢地抱住,將臉貼在他的心口,傾聽著那裡最真實的心跳。
宮歐被她撲得一腳往後退了一步,低眸看著懷中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見面就投懷送抱?四年不見,時小念你學會撩撥男人了。”
“……”
時小念仰頭看向他,眉頭微蹙。
“誇你呢。”宮歐低笑,將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拉開,牽著她走到餐桌前,伸手替她拉開椅子。
時小念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的動作。
“怎麼了?”
宮歐問道。
“這好像你第一次對我這麼紳士。”時小念說道。
居然脫胎換骨了,以前除了命令她就是指揮她,她倒要看看他這個道貌岸然的假面目能維持多久。
“那我把椅子再放回去?”宮歐挑了挑眉,伸手將椅子推回。
“不要。”
時小念連忙攔住他的手,坐了上去。
見狀,宮歐唇角的笑容加深,拿起一旁的紅酒酒瓶,往她的杯中倒上一杯酒,然後坐到她的對面,優雅地舉起杯子,“敬我們的重逢。”
“敬重逢。”
時小念端起酒杯,輕輕品了一口,就想張嘴問他話,宮歐坐在對面盯著她道,“你穿這麼厚的外套?”
時小念低眸看向自己身上厚厚的天藍色羽絨服,目光微黯。
從那一年絕食多日開始,她的身體就變得特別怕冷,別人穿單衣她就要穿外套,別人穿外套,她就要穿上羽絨服了。
“我把空調溫度打高一點,你把外套脫了,吃飯也不自在。”
宮歐站起來,拿起搖控調整空調的溫度。
“呃,好。”
時小念想了想應道,伸手拉下拉鏈將羽絨服脫下來,放到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