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在他的唇吻上來之前說道,聲音也是木的,沒什麼感情。
慕千初的目光黯了黯,有些不悅,低眸盯著她蒼白的嘴唇,眼神深了深,強勢地吻下去。
雙唇貼在一起。
“……”
時小念震驚地睜大眼,抬起手就想打人。
“叩叩叩。”
門被敲了三下。
時小念把手攥成拳頭。
時小念和慕千初同時朝門口看去,時笛站在那裡,手裡捧著兩杯熱茶,一張漂亮的臉上滿是強忍的哀傷,“千初,姐,我給你們煮了茶。”
說著,時笛把杯子放到一旁,眼楮已經紅了一圈,朝他們低頭,弱弱地道,“那你們聊,我出去了。”
然後也不等他們說什麼,時笛捂著臉就跑了出去。
連門也忘記關上。
看時笛離開,時小念倒下來躺在床上,將被子拉高。
“小念。”
慕千初看她這樣皺了皺眉。
“我想睡了。”
時小念淡淡地道。
慕千初注視著她,也沒再說什麼,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說道,“那你睡吧。”
關門聲在房間裡響起。
時小念躺在床上,用手背拼命地擦著嘴唇,一雙眼紅縞而幹澀,呼吸不順,像被人掐著脖子似的。
家破人亡。
她躺在那裡,一遍一遍地想,她究竟在靠什麼支撐下去。
……
嶄新的一天。
時小念從床上醒來,她掀開被子站起來,走到視窗望著外面的景色。
白沙群島。
無父無母。
兒女不在身邊。
未婚夫失蹤沒有下落。
這就是她現在全部的處境,她像背誦自己的履歷一般默默地想著。
手機在床頭震動起來,時小念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是國內封德打來的電話。
“封管家,你好。”
她說。
“席小姐,你的聲音怎麼這麼沙啞,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封德的聲音充滿擔憂,“少爺回來要是看到你太憔悴,我們這群下人得遭殃了。”
“有宮歐的下落嗎?”
時小念走到視窗,沐浴在陽光中問道。
聞言,封德在那邊頓了頓,“沒有,夫人已經從英國趕過來了,整日以淚洗面,n.e現在交出忠心的高層和職業人士在管理,但完全不能和少爺在的時候比較。”
沒人比少爺更懂怎麼在科技領域發展。
還沒找到啊。
時小念的目光黯淡,一個人得到失望的訊息多了,漸漸也就變得不會再奢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