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槍聲的時笛和傭人們、保鏢們一齊沖過來,全部堵在門口,見狀尖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時小念卻像是聽不到一樣,抓著徐冰心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聲催促著她,“快點,母親,你起來,你乖,到飛機上再睡啊,起來,你快起來。”
“……”
徐冰心躺在那裡,沒有半點回應。
時小念看向她胸前的傷口,說道,“是不是疼?沒事,我會包紮,我幫你包紮,包紮好就不疼了。”
說著,時小念去拉開一旁的抽屜,沒找到,她又撲向角落裡的櫃子,嘴裡喃喃地道,“母親你等等,我馬上就給你包紮,沒有,怎麼沒有呢。你們誰去給我拿醫藥箱,快點!沒看我母親愛受傷了嗎?”
時小念朝門口的那群人喊道。
說著,時小念再次撲回床前,伸手按住徐冰心血流不止的心口,鮮血很快染滿她的雙手,“沒事了,母親,別怕,我馬上給你包紮,不怕,不疼的。”
慕千初從後拉住她,“小念你別這樣,伯母已經走了。”
“你別動我!”時小念憤怒地瞪向他,“你這樣我會踫疼母親的傷口!”
她要治好母親。
她得把母親治好,一定要治好。
母親還要給她洗頭呢。
“小念!”
慕千初蹙眉看著她。
“你走開,你們走開,你們吵死了,我母親會煩,你們走。”時小念用力地按住徐冰心的心口,按得緊緊的,手染滿了她的雙手,染紅她的眼楮。
沒事,沒事,會好的,會好的。
對,會好的。
慕千初索性從後抱住時小念,想將她抱離床邊。
時小念拼命掙扎,抬起手就朝他的臉上狠狠甩過去。
“啪。”
沾著鮮血的一記響亮巴掌。
慕千初被打得頭偏過去,臉上是一個血掌印,他定定地看著時小念,時小念根本不理他,又撲到床前按住徐冰心的心口。
“千初!”
時笛錯愕,連忙跑嚮慕千初,拿出紙巾替他擦臉。
慕千初的臉色不太好看,搶過紙巾自己擦拭著臉上的血跡,他轉眸,瞥到床頭櫃上的一張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他將內容草草掃了一遍,接著將紙遞到時小念面前。
“母親,別怕,我給你治傷,我給你治。”
時小念喃喃說道,忽然一張紙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她看過去,是那張父親不顧一切要給母親帶回來情話的紙,此刻,現在上面多了很多很多的字。
時小念呆呆的看著,沾滿鮮血的手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