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吼道,是從什麼時候不罵人了?”宮歐凝視著她的臉,蹲在她面前認真地思考起來,“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記不起來了?”
“……”
時小念的笑容僵在臉上。
從訂婚後開始。
從發現他的病情加重開始。
從知道他的理念中只剩下她開始。
“你為什麼不吼我?”宮歐說道。
“我為什麼要吼你?”
“因為你生氣了。”
“你很在意我生氣嗎?”
“廢話!”
時小念低笑一聲,看著他黑如墨石的眸子,說道,“那不想讓我生氣的話,下午就休息休息,也放大家休息休息,為了抓一個內鬼,搞得上上下下惶惶不安,也不好是不是?”
聞言,宮歐的臉色沉下來,盯著她冷冷地道,“為什麼這兩天你一直要為n.e的職員說話?你到底是在為誰說話,是不是昨天在茶水間和你講話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看起來就是一副色胚相。
“你別這麼多疑好不好。”她沒有。
“那你為什麼一直替他們說話?”宮歐不悅地問道,臉色越來越差。
“因為我怕他們對你有怨言。”時小念坐在他面前,柔聲說道,“你就讓他們休息休息吧,哪怕只有半天、一天。”
“你到底在為誰講話?”宮歐在這個問題上打轉。
“我沒有。”時小念蹙了蹙眉,“我愛你,我是為你考慮。”
“我不需要休息,我盡快把內鬼抓出來,確保n.e不會動蕩,然後我就去救你父親!”他沒有什麼時間還浪費在休息上,下面的人更是不能休息。
時小念蹙眉,“宮歐……”
“好了,不說,我去做事,你曬會太陽就睡個午覺吧!”
宮歐打斷她的話,從地上站起來往辦公桌走去。
“……”
時小念坐在原地,五指埋入發間,又是不歡而散。
在他的世界裡應該是最聽她話的,可就因為有其他男人看了她幾眼,她一替職員說話,他就連她都不由自主地懷疑上了。
她勸不動。
什麼都做不動。
她轉眸看向宮歐,看著他又開始拼命地辦公,不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她往後一倒,重新躺在地板上。
……
義大利。
醫院裡,走廊上站了不少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眉疤醫生站在門口,眉角有著一條深色的疤痕。
門內。
“好,現在睜開另一隻眼楮。”
一個義大利醫生替慕千初做著眼楮檢查。
慕千初坐在儀器前,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一張俊美的臉上五官分明,清俊。
“ok。”
醫生朝他點了點頭,“慕先生,等檢查結果出來後我會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