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初說宮歐,時小念說不可能。
宮歐把帽子扣回給慕千初,時小念也說不可能。
宮歐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狠狠地瞪了時小念一眼,然後拿起面前的杯子就砸出去,發洩著自己的怒氣。
“伯母。”慕千初從沙發上站起來,低眸看向徐冰心,“我這次過來就是寬一下您的心,我還要去處理事情,爭取盡快將伯父救出來。”
“我和你一起去。”
時小念立刻站起來說道。
“……”
慕千初看著她,沉默,眼中有著遲疑。
“小念,這不合規矩。”徐冰心也有些遲疑地道,“而且,你連商場那些事都沒經歷過,更別說席家的事了。”
小念只是個漫畫家而已。
“……”
時小念站在那裡,嘴唇抿緊。
席家是不允許女眷參與經營的,不允許女眷經事,甚至連具體經營什麼女眷都不能知曉,這是席家鋼鐵一般的規矩。
那她就這樣幹著急嗎?
時小念動了動唇,正想說什麼,一旁的宮歐忽然站起來,黑瞳直視慕千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顯得特別漫不經心。
“不知道席家的規矩裡,女婿能不能參與?”
宮歐看著慕千初問道。
這當然可以。
慕千初看向宮歐,淡淡地道,“你和小念還沒有真正結婚。”
“也就那一張紙了,你是要我現在就去把那張紙拿到這裡你們過目?”宮歐冷笑一聲。
慕千初的眸光一緊,隨即淡淡地道,“事急從權,當然也可以,只要伯母同意。”
“不再爭一下?”
宮歐輕蔑地道,“萬一我就你跟你爭席家的權了呢,你有幾分把握?”
慕千初竟然這麼好說話。
慕千初一臉淡然,沒有被激怒,“我沒有時間和宮先生打嘴仗,救出伯父再說,走吧。”
時小念摟著徐冰心看向宮歐。
宮歐和慕千初聯手救她父親,應該是能救出來的吧。
時小念的手在徐冰心的手上點了點,徐冰心此刻正是六神無主著,見時小念示意她,便說道,“那你們兩個去吧,有什麼訊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去吧去吧。”
現在只要能讓席繼韜平安歸來,徐冰心是什麼都不在乎了。
慕千初和宮歐一個是一心效忠席家,一個是女婿,都算是值得信任的人,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其他可倚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