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借機踫你,一個色狼。”
宮歐當然明白她是指什麼。
那只是不小心而已,不是故意。
時小念沒有說話,繼續注視著他。
他的臉色沉了沉,然後應允的頜首,越過桌子握住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裡,十指相扣。
他很喜歡和她十指相扣。
時小念看著他的臉,凝視著他的眉眼,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劃過他的眉,他的眼,描繪著他的臉部輪廓。
徐冰心坐在那裡,看著他們兩人,覺得他們濃情蜜意的畫面十分養眼,不禁笑了笑,閉上眼楮繼續休息。
……
連續坐了太久的飛機,時小念一回家就累倒在床上,幾乎是昏睡過去。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看到宮歐在打人,把人打得血肉模糊,在陽光下那鮮血紅得刺眼,她沖上前去拉他,卻怎麼都拉不住。
宮歐在打人,他拼命地打,像是瘋了一樣。
他轉過頭,陽光模糊了他的臉,可她卻知道他在擰笑著。
“小念,這世界上其他男人都應該滅絕,他們看你的眼神都是在肖想,他們應該死亡,不應該活著,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
忽然畫面一轉,羅琪站在她面前,憤怒地看著她,“是你,是你把我兒子變成這個樣子的,你把我的兒子變成了魔鬼!”
突然,畫面又變成了時笛,時笛被幾個男人拖著往黑屋中走去,一雙手拼命地扒著地,朝著歇斯底里地哭喊著,“你高興了,你得意了,這個男人為你報復了我,這樣的報復你是不是很高興,啊?你是不是高興啊,啊……”
時笛被他們拖了進去,像吞進一個黑洞裡。
“不要!”
時小念從夢境中一下子驚醒過來,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滿頭大汗,呼吸不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來,在床邊坐下,雙眸緊張地盯著她,“怎麼了?做噩夢了。”
時小念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宮歐,害怕地往後縮了縮,緊接著發,她又朝他撲過去,撲進他的懷裡牢牢地抱住,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
“怎麼了?”
宮歐揉了揉她的腦袋,低沉地問道,嗓音性感。
“宮歐,我好怕。”
時小念牢牢地抱住他,汗水從額頭上淌進她的眼楮裡,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
“怕什麼?”
宮歐問道。
時小念從他懷裡抬起頭,雙手撫上他的臉,聲音帶著一絲顫意,“宮歐,我們治病吧,我相信,總有一個醫生能治好你的病,好不好?”
治病這種事,一定要宮歐自願才可以,否則怎麼都是白談。
宮歐的眉頭蹙起來,臉色不太好看,“為什麼又提治病!”
他不滿。
“我想讓你做個普通人。”時小念說道。
“我現在不好麼?”宮歐反問道,低眸凝視著她,“我不需要治病,我覺得我現在很好。”
時小念深深地看著他,“就當是為了我,為我接受治療,好不好?好不好?”
“不行!”
宮歐斬釘截鐵地拒絕。
和每一次的反應一樣。
之前,時小念能勸動他接受治療,就那一樣,現在,她怎麼都勸不動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