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我愛的只有你。”時小念不是個喜歡把話說得那麼露骨直白的人,但面對宮歐,她也只能如此。
聞言,宮歐的臉色才稍稍好一點。
時小念摟著他的手臂往前走去,臉緊緊貼著他的臂膀,宮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父親他們回去了,沒有再動我的人,這一役,他輸了。至於y,我會想辦法帶回他。”
提到y,時小念的目光黯了黯,然後仰起頭,笑得一臉無謂,“宮歐,我現在想通了,就像你說的,y在他們身邊又不會被怎樣,實在無需那麼擔憂。”
“你想通了?”
宮歐低頭質疑地看著她。
她連做夢都會喚著孩子的名字,就這麼想通了。
“是啊,況且我要是每天愁眉苦臉的,對小葵和你豈不是又不公平了?”時小念靠著他微笑,“我們這個婚訂得不容易,我要好好地和你在一起。”
宮歐低眸深深地盯著她,伸手捏她的臉,有些得意地勾唇,“我的時小念越來越有長進了。”
“那你呢,能不能長進一點?”
時小念問道。
“我有什麼要長進的地方。”
“別再亂吃飛醋!”時小念說道,“另外,除了公事什麼都不要去想,每天公事一辦完,我們就去玩好不好?”
“玩你麼?”
宮歐挑眉,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他就像個發光體般的存在,無所顧忌地說出來。
“……”
時小念站在那裡都能感受到旁邊的人朝她投來的異樣目光,格外尷尬,她拖著他的手就跑。
宮歐笑得特別開心,從後一把將她抱住,不顧旁邊有多少人看著,低下頭就吻住她的耳朵,將她摟得特別緊。
宮歐和時小念秀恩愛的照片很快登上各大新聞。
以前,宮歐不太喜歡新聞報導他的花邊新聞,但現在,他對媒體寬容很多,只要是說他們恩愛的,一律給過關發出。
不知道為什麼,宮父離開後,蘭開斯特家族那邊也沒什麼動靜。
好像突然之間所有的危機都解除了。
她用y換來太平,她用自己讓宮歐的心慢慢變得開闊軟化一些,控制住他越發偏執的病癥。
一切都慢慢平靜下來。
平靜就好。
時小念是這麼想的。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平淡讓人心裡覺得安穩。
溫柔的陽光從森林中游走而過,像一個旅行客走進巍峨神秘的帝國城堡,停駐在落地窗前,暖暖地照耀進去。
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鋪著一層灰色的絨毯。
兩個身影躺在上面。
年輕的女人穿著一襲煙藍色的長裙躺在毯子上面,一頭烏黑的長發在毯子上錯落開來,陽光撫過她的臉,撫過她縴細的身體,落在她一雙光uo的玉足上,腳趾圓潤而白皙,面板好得如若絲綢一般。
男人則是穿著純手工製作的襯衫長褲躺在她的身上,確定地說,他的頭顱枕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和她這個人一樣柔軟。
宮歐枕著時小念,滿意這樣的午後。
陽光在,她在,沒什麼比這樣的時光更好。
“我愛你,勝過留戀花蜜的蜜蜂,因為我不需要索取,我只是愛你,只是這麼地愛著你,想時時看著你。”時小念躺在毯子上,手上翻著一本漫畫書。
這漫畫是她較早以前的作品,現在聽這詞怎麼聽怎麼酸。
她當初是怎麼寫出來的,汗。
她都不好意思念,偏偏宮歐讓她唸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