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正開啟一個盒子,裡邊擱著一款全新設計的手錶,全世界獨一無二。
“我來吧。”
羅琪走過去,將表從盒子取出來,表面設計新穎,中間用小小的鑽石細鑽拼成兩個字母︰on。
歐與娜。
倒是個有意思的組合。
羅琪走到宮歐身旁,將手錶替他戴上,表扣扣上,她託著宮歐的手,仔細地欣賞著,眼楮裡忽然噙了一抹水光,“兒子的手都這麼大了,好像昨天你的手才有我一半大。”
無論多高高在上的女人,對自己的子女總有柔情感慨。
“……”
宮歐站在那裡,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低眸淡漠地看著她,沉默無言。
羅琪慢慢放下宮歐的手,抬眸注視向他,宮歐的一雙眼漆黑無比,就這麼盯著她,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羅琪凝視著宮歐的面龐,擦著淡色口紅的唇勾起一抹笑容,“今天你就訂婚了,生命中會有另一個女人與你共度一生,母親把所有的祝福都給你,願你健康,願你喜悅。”
聞言,宮歐的眸子動了動,淡漠的臉色微緩,注視著羅琪一字一字問道,“母親只願我這樣就夠?”
“對,這樣就夠了。”
羅琪微微一笑。
“那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宮歐字字低沉而堅定地道。
羅琪笑起來,朝宮歐張開雙臂,宮歐看著她遲疑了一秒,然後伸出雙手將羅琪擁進懷裡,一雙眼楮深邃極了,“母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也願你如此。”
“真是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說話都變得這麼動聽。”羅琪靠在他懷裡欣慰地說道。
從前,宮歐可從來沒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不發火不暴躁就算是對她感情好了。
封德從外面走進來,眼角有著一點點輕傷,他站在那裡,彎下腰,朝宮歐道,“少爺,時間到了,該去接新娘了。”
“送父親母親先去北部灣。”
宮歐松開羅琪,淡漠地開口吩咐。
“是,少爺。”封德點頭,轉眸看向羅琪,恭恭敬敬地問道,“夫人,老爺呢?”
聞言,羅琪望向樓上的方向,“他似乎還有些事情,我先過去招呼蘭開斯特家族的人吧,老爺會到的。”
“是,夫人。”
封德點頭。
宮歐站在那裡,淡漠地聽著,半晌,他朝樓上的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邪進骨子裡。
樓上,幾個宮老爺的心腹從房間裡走來,面面相覷,互相在對方里看到一個意思——
宮老爺說今天要出事是什麼意思?
怎麼聽不懂呢。
……
陽光慢慢落進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溫柔地掠過每一件嶄新的傢俱,拂過白色的大床。
時小念躺在床上恍恍惚惚地醒過來,她睜開眼楮,眸子微動,映入她視線中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記憶的一下子倒回她的記憶裡。
寧靜的醫院。
突然到訪的封德。
說什麼宮歐有自殺傾向的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