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高大頎長,雙腿修長筆直,穿著較為休閑的西裝,隨意而慵懶的打扮,但每處細節都是透著無可比擬的昂貴。
宮歐站在那裡,一雙黑瞳深深地望著她,黑眸如星。
他的臉龐瘦削,顯得輪廓更深,五官更加立體,英俊得能讓人摒住呼吸,隱隱綽綽地顯露出一抹混血的味道,頭發比以前更短了些,有稍許的凌亂,一隻耳垂上戴著一枚鑽石耳釘,讓他本來英氣的臉上添上一筆妖冶。
在這樣的夜裡,他如魅一樣突兀地出現在她面前。
良久的沉默。
時小念發現自己沒有多少意外,她清楚宮歐約不到她吃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這樣的男人從來只有他拒絕別人,哪容得了別人拒絕他。
只是,她沒想到他會這個時間出現。
時小念抬起手看一眼表上的時間,冷冷地看向宮歐,“你這麼晚跟著我想幹什麼?”
像鬼魅一樣。
“你這麼晚要去哪裡?”宮歐盯著她問道,深邃的肯中浮動著一絲不悅。
他不滿她這個時間出來。
長得這麼漂亮的女人後半夜出門出事怎麼辦!還不夠讓他提心吊膽?
“我去哪裡都與你無關。”
時小念冷漠地說道。
他已經不是她的誰了。
“那我想幹什麼,也與你無關。”
宮歐沉聲道。
“隨便你。”
時小念不想理他,轉身往自己的車走,拿出車鑰匙按了下,然後坐進駕駛座。
她坐進去的同時,副駕駛座的門也開了。
宮歐跟著坐進來。
這種跑車本來就是專為女士設計的,空間極小,宮歐這種高大的身形一坐進來,整個車裡頓時彷彿連氧氣都不夠分配了。
見狀,時小念的怒氣開始在身體裡遊走,捺住沒有發火,只是冷淡地問道,“宮歐,你究竟想幹什麼?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別這樣糾纏不清。”
“我這算糾纏不清?”宮歐擰眉。
“這不算那什麼算?”時小念坐在駕駛座上反問。
“把你扛回去上床!”宮歐不假思索地說道,一雙黑眸幽幽地盯著她,目光透著強勢。
“那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沒有張狂到那種地步?”
“不用客氣。”宮歐頓了頓又一本正經地說,“而且,我決定了要對你溫柔。”
“……”
溫柔?
他管他現在的作為不是叫變態跟蹤狂,而是叫溫柔相待?是她小學沒學好“溫柔”兩個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