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琪震驚。
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和他們斷絕關系?這種市井小民才做得出來的事他居然說得出口?真為時小念瘋了不成。
宮歐瞪著她,帶著恨,他從她身邊擦過,步伐僵硬地往前走去。
“宮歐。”
羅琪轉了轉眼眸,回過身拉住他的手,盡量鎮定地道,“我會安排人去找時小念的,你先和我回去,莫娜和她父母還在城堡裡。”
“……”
宮歐狠狠地甩開她的手。
羅琪看著自己被宮歐甩開的手,呆了幾秒,然後開口說道,“你已經宣誓,不能食言,這是你要為宮家、為你哥哥擔起的責任。”
對宮歐,抬出宮&165413;幌蠔苡杏謾 br >
宮歐不理她,繼續往外走去。
“你這樣把莫娜晾在城堡,萬一你父親生氣起來找時小念的麻煩怎麼辦?”羅琪加重語氣。
聽到這話,宮歐的步子定在地上。
像聽到一個什麼可笑的笑話,宮歐笑了起來,轉過頭看向羅琪,“我現在還怕父親?”
他滿臉笑容,笑得諷刺。
忽然,宮歐倏地收斂起笑容,瞪著她吼出來,“我現在連時小念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還怕什麼父親!半年,羅琪,你們都他媽困住自己兒子半年了!還用這一套綁架我!”
父親的狠、宮家的名望、哥哥留下的責任,每一次都用這一套!
要是時小念死了,他還在這些做什麼?
“……”
羅琪站在那裡,臉色有些蒼白。
宮歐又發火了,每一次他發火,羅琪都選擇不刺激他,於是她默默地站在那裡。
“回去替我轉告父親,你們最好都祈求時小念平平安安,她死,宮家我不要了!她要是死在你們手上,我宮歐這條命不要了!”
說到最後一句,宮歐聲嘶力竭地吼出來,一雙眼楮死死地瞪著羅琪,眼楮充斥著因情緒過於激動後的紅色,像血一樣。
令人不寒而慄。
“你瘋了?”
羅琪聽著他的話,不由得動了怒,揚起手就想打他。
宮歐死死地瞪著她,絲毫不避讓。
羅琪站在那裡,手僵在半空僵了許久,最終還是默默地收了回來,一雙美麗的眼楮也變紅了,卻是因為蒙著一層淚光,“宮歐,我第一次討厭你患上偏執型人格障礙這種病。”
莫娜和她說,宮歐對事對人太過執著,自己認定的就是最好,死都不放手。
以前,她贊同偏執癥成就宮歐的天資。
現在,她痛恨這病在毀她的兒子,她最愛的兒子。
“……”
宮歐睨著她泫然欲泣的臉,沒有一點動容,他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離開。
連步子都不像平時那麼利落。
宮歐的身影就像個打了敗仗的落魄軍人,在燈光下顯得如此落寞。
……
痛。
疼痛瘋狂地鑽進她的骨子裡,疼得她整個人快要散架一般。
時小念迷迷糊糊地醒來,見到無邊的夜色,聽到嬰兒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