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背貼在牆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手中的琴絃掉落下去,人被他掐得臉色極速變紅,說不出話來,她伸手艱難地握住他的手臂,雙眼哀求地看著他。
宮歐的目光陰戾得彷彿要殺了她一般。
一陣涼風從窗外吹進來,宮歐的理智才有片刻的回轉,微微松開一些。
莫娜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惶恐地看著他,聲音一下子哽咽了,“我只是想幫你而已,我幫你和時小念的關系徹底撇清,這些新聞出去,全世界都認為你們兩個沒關繫了不是嗎?”
“幫我?”
宮歐冷笑一聲,諷刺地道,“你查那麼多資料做那麼多事,不就是想坐宮少奶奶的位置麼?別說得那麼偉大。”
他的手仍掐著她的脖子。
“是,我是想做你的妻子,因為我愛你。”莫娜深深地看著他,眼眶泛濕,“我五年前就愛上你了,為你,我才會去研究偏執型人格障礙,我默默的付出不比時小念多?”
“你就是把你們蘭開斯特的金山銀山捧我面前,我都懶得看你一眼!”宮歐瞪著她,“長這麼醜還想要倒貼男人!”
可笑。
“我醜?”莫娜被他掐得困在牆上動彈不得,淚水不由得淌下來,“宮歐,你現在只是被偏執狂這種病折磨得看不清而已,等你病好了,我就不信你還看時小念順眼!”
“我偏不治!”
宮歐咬著牙道,狠狠地瞪著她。
“……”
莫娜看著他的雙眼,心口疼得厲害。
這是第一個讓她花了那麼多年去研究去愛的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讓她會心痛如此的男人。
“我警告你,別再搞事,否則,我就把你殺了,和你的家族結個仇,這對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宮歐惡狠狠地警告著她,然後收回手,不想看她淚水模糊的眼楮,轉身就走。
“好,你不治病,你覺得你控制得了自己多少天?”
莫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來,帶著一絲哽咽,“你們才分開多久,你就控制不了自己找上門,我提醒你也沒用……再這麼下去,你覺得你千方百計想要的分手有任何意義嗎?”
“……”
宮歐停住腳步,背影僵直。
“若是有人拍到你和時小念在一起,你覺得宮家那邊不會覺得奇怪麼?”莫娜繼續說道,“就算沒人拍到,宮家總會催你聯姻吧,你不聯姻,他們遲早也會懷疑你和時小念是不是不清不楚,到時候,所有的事浮出水面,時小念還是一個死!”
聯姻。
宮歐咬牙,身側的手握緊拳頭,冷聲道,“你現在覺得抓著一個把柄就可以一輩子要脅我了是不是?”
浮出水面,目前來說,只要莫娜不多嘴,事情還不會那麼早浮出水面!
“如果我只是要宮少奶奶的位置,我只要把那些資料丟到宮老爺的面前,宮老爺就會替我擺平一切。”莫娜哽咽地道,“可是我沒有,我把這些資料第一個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我貪心,我不止要宮少奶奶的位置,我還要你的心。”
她默默愛了他五年,她要回報。
“做夢!”
宮歐不假思索地道,頭也沒回。
“你為什麼還要想著時小念,我不明白,她有什麼好?從小就無父無母,自己還被多人侮辱,你們東方人不都喜歡講究女子名聲嗎?”莫娜問道。
“你說夠了沒有?”
宮歐的語氣慍怒。
“沒有。”莫娜站在他的背後,忍不住繼續說道,“就算這些不是她所願,那就說人品好了,時小念人品有比我好麼,她還不是貪慕虛榮了,她自己也承認,怕你不要她,她才說自己沒被人輪,說孩子是你的!”
被人輪,孩子不是他的。
這兩句話足以刺激任何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尤其是宮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