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宮歐就從床下一躍而下,往病房裡的浴室走去,留給她一個背影。
很快,嘩嘩的水聲傳來。
宮歐……
時小念的眼中滿是疑惑,他居然能抑制得住自己的怒意?平時他發火,她也要哄一會兒或是抱一會才行。
是莫娜的治療辦法產生效果了麼?
很久,宮歐才從浴室裡走出來,身上穿著白色浴袍,頭發濕漉漉的,黑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洗完了?”
時小念從床上起來,沖他莞爾一笑。
“嗯。”宮歐將手上的毛巾扔給她,然後一副高高在上姿態地坐到椅子上,等待她的伺候。
時小念沒有多說什麼,順從地走到他身後,拿著嶄新的毛巾給他擦頭發,眸子轉了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宮歐,看來莫娜的治療挺成功的,你今天居然能這麼容易地收斂脾氣。”
“她有個什麼鬼本領,每天都在我耳邊吵吵吵、吵吵吵,煩都煩死了!”
宮歐不滿地說道。
“哦,是嗎?”
時小念淡淡地道,沒再說什麼,就只是安靜地給他擦著頭發。
她縴細的手指穿過他黑色的短發間,時小念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翌日早晨,時小念還躺在床上休息,宮歐已經起床。
時小念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就見宮歐站在衣架前,拿下西裝穿上,雙臂帥氣地展開,修長的手指從袖口伸出,穿衣帶風。
“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時小念疑惑地望向他,從床上坐起來。
外面天還沒亮呢。
宮歐轉頭望向她,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吵醒你了?”
“沒有呀,只是你要去哪呀?”
時小念坐在床上問道。
“還不是莫娜那個女人,說是清晨去跑步能吸收大自然的氣息、天地間的靈氣,令人心情寧靜,真不知道她是心理醫生還是神婆!”宮歐不耐煩地說道。
“……”
又是去治療。
“你再睡一會,我先走了!”宮歐走到她床邊說道。
“哦,好。”
時小念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該說什麼,微笑著點點頭。
宮歐在她床邊俯下身,俊龐直逼近她的臉,時小念抬起臉在他的臉上吻了一記,然後就被宮歐撈進懷裡來了一記法式熱吻。
激烈而痴狂。
將她的氣息吞得乾乾淨淨,宮歐這才直起身來往外走去,時小念坐在床上望著他的身影。
這個病房是個豪華的套房,門一開就能看到連在一起的臥室和客廳。
病房的門被開啟。
時小念看到封德早已等在門口,手上拎著一個飯盒,說道,“少爺,這是早餐,莫娜小姐在碼頭等你,請您吃了早餐再去。”
“煩死了!”宮歐一臉不爽,“讓人拿到車上,看我心情吃不吃!”
“是,少爺。”
封德恭敬地點頭,將早餐保溫盒交給一旁的保鏢,兩個保鏢跟在宮歐身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