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和時家扯上什麼關繫了,就這樣吧。”時小念說道,“大家以後路歸路,橋歸橋過自己的。”
要讓她眼睜睜地看著時家養育過她的父母走入絕境,她也會覺得心裡有道檻過不去。
現在這樣最好,讓養父和時笛這兩人都沒了自己最想要的,平平淡淡地過日子。
宮歐瞪著她,手指在她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下,“一段養育之恩就把你憋屈成這樣!”
“……”
時小念吃痛地皺眉,伸手按向腦袋。
見狀,宮歐的眼中立刻掠過心疼,緊張地問道,“怎麼,敲疼了?我看看。”
他捧住她臉,低眸檢查著她的腦袋,薄唇微張,往她的頭上輕輕吹著。
像一股清風輕輕拂過她的發。
他吹得小心翼翼,吹得溫柔。
時小念的額頭抵著他的胸膛,手搭在他的腰上。
雖然宮歐有時候偏執癥發作起來叫人害怕,但他對她的好也是實實在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感覺得到。
他對她真的太好太在乎。
時小念的手沿著他腰的線條往上,然後攀上他的背,整個人靠在他的懷中,輕輕地擁住他。
“……”
宮歐的身體一下子僵硬成石頭一般。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抬起,宮歐低下頭含住她的唇就吻起來,將她按回牆上,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唇,火舌一下子襲入,翻卷她嘴裡的津甜。
“嗯……”
時小念睜大眼,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吻過來。
她緊貼著冰冷的牆,宮歐霸道地吻住她,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撫著,薄唇含住她的,吻得狂熱,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繃得緊緊的。
每次吻得一走火他就會這樣。
時小念已經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果然,她整個人突然被騰空抱起。
宮歐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手臂強而有力地抱著她,邊走邊俯下身吻她的唇,吻得狂妄,佔有欲十足。
時小念沒什麼心情,但只要他開心,那她配合。
她不想看到他為她煩躁不堪的樣子。
他的情緒比普通人來的大,每次發怒都跟發狂似的,這對他不好。
時小念伸出手掛上他的脖子,兩人正吻得難解難分,一個聲音忽然傳來,“少爺,夫人來了。”
聞言,宮歐的唇僵在時小念的唇上。
兩秒後,宮歐將時小念放下,一張英俊的臉上頓時全是冷漠,冷冷地看向前面站在前面的封德,“什麼叫夫人來了?”
時小念怔了下。
夫人。
是宮歐的母親?
“夫人的車已經停在城堡外面了。”封德說道,臉上仍有著驚愕,他也沒想到夫人會突然從英國過來。
“真是閑的!”宮歐冷冷地道,轉眸看向時小念,眉頭擰眉,嗓音還透著一份喑啞,“你進去,不要出來。”
“那……”她現在是他的女友,不要去見嗎,那不是很沒禮貌。
“聽話!”
“哦。”
時小念只好點頭。
宮歐轉身大步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飛快地退回來,一把捧住她的臉在她的唇上又是蹂躪一番,“該死的,真捨不得你,晚上再來折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