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刪了簡訊而已嗎?
“你還不信我?”宮歐死死地瞪她,“我說了,我要是想下手肯定不讓你知道,更不會搞空難這樣的事!現在不要說是你,估計所有媒體都懷疑是我乾的了。”
“……”
時小念在他懷中慢慢冷靜下來,其實她也不需要冷靜。
潛意識裡,她就是更趨向相信宮歐的。
她的眼睫毛顫動著,淡粉的唇微動,“那你剛才直接說不就好了。”
她以為真的是他動的手腳。
她很絕望,那一剎那,她突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再相信誰,還有什麼理由活著。
“我控制不住,我一看你對慕千初那麼在乎我就受不了!我就不知道你愛的是誰了!”宮歐臉色難看地道。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想這個?”時小念對這個男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你要是真殺了人,我再愛你也不會原諒你。”
這和她愛的是誰沒有關系。
他的思維總是這麼奇葩。
宮歐也知道自己剛剛有點失控了,站在那裡不說話,臉色很臭。
那種嫉妒和多疑他根本控制不住,他不想在她臉上看到在乎任何一個異性的表情。
“……”
時小念看著宮歐這個樣子,也明白他可能是又犯病了。
偏執狂的一個顯著病徵不就是瘋狂不信任自己伴侶的忠誠度麼。
她松開他的手要走,宮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雙眼盯著她,“你還要走?”
時小念轉過頭,只見宮歐死死地盯著她,黑眸中竟有著一絲害怕,他的手用力地攥住她的手腕。
時小念眨了眨眼,將淚意泛下,看著宮歐柔聲道,“如果你真的只是刪掉簡訊,我不會怪你的。”
“那你還往外走?”聞言,宮歐眼中的害怕立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那我總要去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吧,也許千初上的不是那架飛機呢,也許只是同名同姓呢。”時小念說道,她反握住他的手,被淚水洗過的眼注視著他,“你陪我一起去。”
她相信,慕千初不會出事的。
他一定不會出事。
宮歐沒再固執,被她拉著往外走去,半晌,他沉聲道,“你能不能連名帶姓地叫他,別再叫什麼千初了!”
他聽著煩死!
“……”
他現在還和她計較這個。
時小念什麼都沒說,心裡正不好受著,目光黯然,她只希望慕千初沒事,什麼事沒有,好好的活在那裡。
可一出門,得到的全是壞訊息。
宮歐派人從慕氏集團那邊探聽到訊息,慕千初的確坐得是這一個航班。
飛機墜落事故發生後,一切都顯得特別亂,有權有勢如宮歐,也沒有第一時間收到多少訊息。
一直等到翌日凌晨。
還是沒有太多的訊息過來。
搜救隊伍在正在全力搜救,可因為飛機是墜落在大海中,別說是屍體,連飛機的部件都不一定撈得到。
警方成立特別行動小組。
而時小念就坐在行動小組隔壁的休息室中,門口站著兩個保鏢,她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眠。
她沒有半點睏意,在等訊息的時間難熬得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