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理直氣壯地反問。
“……”時小念被問得駁不出話來,只道,“是,你是大少爺,你不用動,我搬。”
“這不是少爺不少爺的問題,是你當初要搬到這個房間,現在當然是你親手搬回去,我不能縱容你這種行為!”宮歐道,伸出手環臂,一派慵懶。
“……”
他竟然把大少爺脾氣都說得這麼有理有節,時小念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nr宮一趟一趟地跑,來回地搬東西。
時小念走得累了,最後一趟回到房間裡時已經氣喘吁吁。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搬出我的臥室!”
宮歐沖她挑了挑眉,一臉邪氣。
“……”
時小念累到不想和他說話,走進浴室將牙刷杯子放進儲物盒中,將護膚品也一並放進其中,一轉頭,她就見到一個變t。
宮歐站在牆邊盯著她掛在那裡的浴巾,修長的手拿起浴巾放在鼻下聞了聞。
“你幹什麼呢?”
時小念黑線。
宮歐聞過之後一臉失望地放下,不悅地道,“洗過了,沒你的味道。”
家裡的女傭未免洗得也太乾淨了。
“……”
好變t。
一條浴巾有什麼好聞的。
時小念立刻取過浴巾掛到手臂上,道,“好了,我沒什麼可拿的,就這樣。”
說著,時小念抱著儲物盒離開房間,離開房間不由得回頭望了一眼這間她住十來天的房間,被宮歐一掌拍在腦門上,“不準看,你還想回來?”
“看看也不行?”
時小念無語,他要不要這麼霸道?
她真應該沖他說,她的第二個要求他沒做到,他沒有改好性格。
不過,他能做到放棄聯姻已經抵過一切。
算了。
她大人不計偏執狂過。
時小念抱著東西出門,一個傭人正好走過來,見到他們立刻低頭,“少爺,時小姐。”
“通知封德,把這間房給我封了,把門釘死!”
宮歐冷聲吩咐。
“是,少爺。”傭人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