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倏地停止。
宮歐的身體繃直,“你幹什麼?”
“突然很想抱抱你。”時小念低下頭,下巴抵在他的發心,嗓音格外清澈。
“……”
宮歐的眸光滯了滯,“時小念,你吃錯藥了?”
“沒有,就只是想抱抱你。”
他不肯坦承自己的緊張,她來給他一點力量,哪怕這點力量微不足道。
“……”
宮歐的眸子變深。
“宮歐,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每次知道自己要上臺朗讀課文,就會對著牆一直深呼吸深呼吸,然後就不緊張了。”時小念擁著他道。
“告訴我這個幹什麼?沒興趣知道你小時候的事。”
她的小時候基本都是和慕千初一起過的,他才不屑知道。
“只是突然想起來,就說說而已。”
時小念輕聲說道,仍是環抱著他。
宮歐坐得一動不動。
很久,時小念擁抱到手臂發麻,不由得垂下手來,手剛松開,她整個人就被宮歐抱得騰空而起。
宮歐將她橫抱,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怎麼,抱下就鬆手,玩過就走?我能這麼便宜你,嗯?”
說著,宮歐抱著她走向大床,一把將她丟到大床上,低眸深深地注視著,充斥著想掠奪佔有的光。
“說了只是坐會的。”
他又來強制的。
時小念從床上坐起來,也不急著跑路,就這麼看著他。
“進了我的房還有你說話的餘地?”宮歐直勾勾地看著她,伸手拉了拉浴袍,彎下腰靠近她,俊龐直逼她的眼前,邪氣地道,“而且,我說的是做,不是坐!”
“……”
時小念不由得往後仰去,盯著他道,“宮歐你無不無賴,跟我玩文字遊戲?”
“那你拿我怎麼樣?”
宮歐挑眉。
“你明天還有預告發布會。”
“那又如何?”宮歐問。
“你應該早點休息,這樣明天才有精神應付發布會。”時小念柔聲說道,“好好休息,行嗎?”
“不行!”宮歐盯著她,“你是我的提神藥!不準走!就在這給我呆著!”
她是他的提神藥?
“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