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初站在那裡望著她,陰柔的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
時小念推開車門下車,走向他,有些不解,“千初,你沒事嗎?”
為什麼新聞會寫得那麼厲害?
“走。”
慕千初一把拉過她,將她按坐在副駕駛座上,
他袖子扯動的一剎,她看到他手腕上貼著一塊紗布。
慕千初坐到駕駛座上,伸手繫上安全帶,時小念擔憂地問道,“你的手……”
慕千初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腕,不在意地笑笑,“原來你說這個,我不這麼做怎麼能出莊園,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傷害到自己的。”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聞言,時小念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真的……”
“真的自殺?我還不至於那麼脆弱。”慕千初笑著說道,眼中有著睿智,“我知道新聞一出,不管你在哪裡,都會主動聯系我的,你看,我全賭對了。”
“真是要被你嚇死。”
時小念無奈地搖頭。
他居然用這麼極端的辦法出慕氏莊園。
“好了,我們走吧。”慕千初說道,啟動車子,廣播的聲音在安靜的車裡響起。
“去哪?”
時小念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離開這座城市,走得越遠越好。”慕千初深深地看著她,“我們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遠離那麼無謂的流言蜚語。”
“離開?”
時小念震驚。
他和她?
“對,難道你還想留下來?”慕千初的手越過手剎檔位,握住她的手,嗓音溫柔,“小念,我知道我被軟禁的時候你受了很多苦,我帶你走,這個地方我們永遠不要回來了。”
受苦。
是受苦了。
養父母和時笛的發難;全國人民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指責和辱罵;她被打擊得心如死水……
可這一切,她已經在短時間內挺過來了,因為宮歐。
“千初。”
時小念掙脫他的手,臉色黯淡,一雙眼抱歉地注視著他。
她的手從他手指之間掙脫開來。
“……”慕千初低眸,就看著自己的手僵在那裡。
她抽離得那麼堅決。
“千初,對不起,我不能和你走。”時小念歉疚地說道。
“為什麼?”慕千初抬眸看向她,眼中有著哀傷,“這一次拒絕我又是為什麼?你還要沉澱你的心麼,發生了這麼多事,你為什麼不能看看身邊真正關心你的人,為什麼非要為一些無謂的人傷心。”
他指的是時笛和養父母他們。
“我……”
“知不知道我這些天來為了能見你想出多少辦法,受過多少傷?”慕千初凝視著她,“我一個男人,居然連自殺這種辦法都想出來,你知道我有多想見你嗎?”
“……”
時小念低下頭。
他的聲音讓她的心裡堵得厲害,“對不起,千初,真的對不起。”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你和我走!”慕千初的語氣裡染上一層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