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不知道他突然間為什麼開心成這樣。
車子開進城堡的大門,宮歐將車停在噴泉前,從車上下來,將時小念拉出車子,低眸看一眼她出血的手指,眼中的笑意更濃。
“……”
她受傷了,就讓他這麼開心?
宮歐摟著時小念往裡走去,一路上,有傭人向他問道,宮歐便摟著時小念沖那些人道,耀武揚威像個勝利凱旋的君王
“看到沒有,她沒走!”
“她把自己的手咬破了,為我咬的!”
“這個傷口是我的!”
“都給我瞪大眼楮看好,時小念回來了!”
“從今天起,時小念就是帝國城堡的另一個主人,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話!”
“等下,她不說話。都給我學會看懂眼神和動作!”
“她沒走,我女人沒走!”
“……”
傭人們都用一臉的訥悶看著宮歐,戰戰兢兢地附和著。
少爺今天是怎麼了?
藥吃太多了?
“全都給我記著!還有,都給我咬筷子練習笑容,別讓我女人看到你們耷拉著臉!”
宮歐命令著所有人,然後摟著時小念往樓上走去。
時小念被他拉著走進臥室。
一進去,她人就被宮歐按到牆上,宮歐欺身而上,低眸深深地凝視著她的眼,薄唇微勾,嗓音磁性,“告訴我,我其實沒那麼難讓你接受,是不是?”
“……”
時小念沉默,嘴唇微動,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一樣讓她說不出話來。
見她這樣,宮歐擰眉,洩氣地道,一手按著她的頭頂道,“不說話就不說話了,不愛我也沒關系。你是啞巴我也要!你是木偶我也要!”
你是啞巴我也要!
你是木偶我也要!
時小念早已經被傷得支離破碎的心被狠狠地震住。
“以後,我會對你更耐心!”
宮歐沖她說道,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一個星期,他以為自己對她已經耗盡耐心,可當她選擇不走進慕氏莊園的時候,他的心,又開蠢蠢欲動。
也不是又。
對她,他一直蠢蠢欲動著。
“……”
時小念定定地看著他。
“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點回應,沒有回應也可以,你不掙扎就行了!”宮歐對她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他說著低下頭就吻住她的唇,將她按在牆上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