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是對的還是錯的?”
宮曜問她。
“是啊,我迷茫了,我以為成全了別人,卻好像又沒成全到。”時小念向自己年幼的兒子傾訴著,“我在想如果再來一次,我該怎麼選,我真的不知道。”
“是因為這邊的事麼?”宮曜問道,聲音稚嫩,卻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老成。
“你這麼聰明啊。”時小念勉強地笑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那你要出去玩麼?”宮曜問道。
“嗯?”
“小葵不開心的時候總說出去玩一玩就好了。”宮曜一本正經地說道,時小念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是嗎?這倒是個好辦法。”
只是,她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有心情去玩呢。
“那你出去玩,小葵我會照顧。”宮曜認真地說道,想了想又道,“要不要我陪你?”
時小念看著他,深深地凝視著,“y,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你對我親近了很多。”
聞言,宮曜的小臉繃著,像是被揭穿了什麼一樣,捧著書站起來,轉身離開。
時小念看他。
走了兩步,宮曜酷著小臉轉過身看向她,一雙眼楮黑幽幽的,“我知道你在這裡不好受,你等我長大,長大我照顧你,就不用看誰的臉色,你現在先去玩吧。”
說完宮曜轉身就走,跑得特別快還差點摔倒。
宮曜聰穎,認為她是被宮歐、宮家人欺負了,無法勸她離開,只能勸她去玩。
時小念看著他的身影,心頭湧過暖意,輕聲說道,“謝謝你,y。”
她的小冰山其實是個小暖男,總是要她等他長大。
去玩,不能說玩,但也許先離開,是個不錯的方法,至少不會讓宮歐面對她時那麼難受。
時小念往裡走去,迎面見到尤莉拖著一個行李箱走出來,她是宮&165413;鬧 恚 壤蟶砩洗┬乓患 裝顯得十分乾練,只是她的臉上卻沒有一點幹練的樣子,沒有化妝,面容寡淡,神色有些憔悴。
“席小姐。”
見到時小念,尤莉朝她低了低頭,眼神有些閃躲。
“你去哪裡?”
時小念問道。
聞言,尤莉的腳步驟停,抬眸看向時小念,時小念這才發現她的眼楮是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沒等到時小念詢問,尤莉說道,“席小姐,我走了。”
“走?”
“辭職信我已經放在先生的桌上,請您幫我轉告一聲。”尤莉說道。
“辭職?為什麼,是有事嗎?”時小念不解地問道。
“我不重要,先生在很多國家都有助理,有勞拉、尤伊、琳達,現在回到宮家正在請管家,所以我離開不會有任何的不妥。”尤莉說道。
“你不當面和哥說?”
為什麼只把辭職信放在宮&165413;淖郎稀 br >
尤莉搖了搖頭,“不用了,當面辭職他肯定會寬容地給我一筆遣散費,這樣離開,我還能幻想也許他會看著我的辭職信出神。”
說著,尤莉的聲音哽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