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感慨,好像冥冥中註定了什麼一樣,那麼巧,在七年前的船上,我和你、和席鈺都擦肩而過了。”
時小念說道,這兩個對於她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原來那麼早以前就出現在她的生命中。
宮歐低眸睨她一眼,伸出手從後摟住她,動作難得的溫柔,“時小念,我們之間不會擦肩而過。”
“……”
時小念靜靜地聽著,他的嗓音磁性極了。
“就算擦肩了,我也會把給你給拉回來的,放心,你在我這裡永遠都走不掉。”
宮歐說道,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刻到她的心上。
“嗯。”
時小念輕輕地點了點頭,拍拍他環在自己身上的手,柔和地說道,“好了,別站這吹風了,你怎麼樣,剛剛吐成那樣。”
“別提了行不行?”
宮歐一提到這個就鬱悶,將她擁緊。
“你腦洞也蠻大的,你說你怎麼不想想,就算當時你被迷得喪失心志,但席鈺總會清醒的吧,他才不會讓你那什麼什麼。”
時小念說道,這會清醒下來,她越想越覺得宮歐這腦洞開得比太平洋都大。
“你懂什麼,他是個異裝癖,和你長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骨子裡又覺得自己是個女人,他什麼力氣,我什麼力氣?”宮歐道,他若是當時昏了頭,席鈺也抵抗不了。
“我弟弟可是當過兵的好嗎,他有力氣。”時小念忍不住說道,“再說換誰都會反抗,反抗不了還能逃啊,門又不是被鎖了。”
“能逃?呵,時小念你怎麼老是這麼天真。”
宮歐冷笑一聲一把將時小念往身上一背,扛著就往裡走去。
“宮歐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時小念的世界一陣天旋地轉。
“你不是說你會逃麼,你逃個我看看,來,逃吧。”
宮歐說道,扛著她往裡走去。
“宮歐,你別鬧,讓我下來,我們不是在談七年前的事麼?”
“我來回顧一下,找找感覺,看看能不能記得七年前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
哪有這麼找記憶的。
時小念無語了,拼命地甩著雙腿,宮歐還騰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腿,輕而易舉地背著她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
這一折騰,時小念連晚飯都忘了做。
最終那記憶宮歐是沒找回來,七年前那段床上的記憶對宮歐來說是個天大的恥辱,洗都不洗掉的恥辱,他恨不得是刻意去忘,哪會去記。
沒找回來是在意料之中,但時小念明白宮歐是真的對這個真相上了心,他是個偏執的人,說要調查清楚就不惜代價要調查清楚。
說到底,即使查了滿船的人,都不如查一個唐藝來的好使。
不管怎麼樣,現在都可以認定唐藝當初還隱瞞了些什麼,只有找到她,真相就像有了鑰匙的盒子才會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