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非想把你和唐藝往一塊湊,我只想告訴你,放以前,我不會做這種事來毀自己的人生,放現在,我害誰都不會去害你。你明白嗎?”
時小念說道,指尖在他的背上輕輕地劃著。
聽到這裡,宮歐轉過身看向她,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俊龐逼過去就吻住她的嘴唇,佔有的意味十足,狠狠地吻著她。
“……”
時小念由著他吻。
下一秒,宮歐伸手抱住她,嗓音磁性,“不說了,想知道真相也不難,等把那個唐什麼找出來我們就什麼都知道了!”
唐藝才是開啟這謎門的鑰匙。
“嗯。”
時小念點了點頭,伸手攀上她的背。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永遠不會。”宮歐摟著她道,嗓音低沉。
“不生氣啦?”
時小念微笑著問道。
“你那麼會惹我生氣,真要氣早被氣死了!”
“……”
到底是誰比較能氣人。
“走,帶你去賭錢。”宮尤拉著她的手離開,時小念怔然,“我不會。”
“又不讓你跟別人賭,只跟我賭!”
宮歐說道,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讓服務生為他們單獨開了一張賭桌,綠色的橢圓檯面上有轉盤。
服務生站在她身旁,替她壘起一撂撂的籌碼。
“要最大的,這些小的全給我拿走。”
宮歐冷冷地說道,揚了揚手,十足的豪氣。
“做什麼呀?”時小念小聲地問道,宮歐低眸睨她一眼,“哄女人開心的方式就是買買買,在郵輪正在海上沒什麼可買的,那就給你錢。”
“啊?”
“來。”人就被宮歐按坐在賭桌前,宮歐走到她對面前坐下來,蹺起一腿,“你會玩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玩。”
時小念說道,話音剛落,一旁的服務生朝時小念道,“不如我為您介紹一個最簡單的玩法。”
“有多簡單?”
賭博的東西應該是很難很難吧。
“發一張牌。”服務生從撲克牌堆中拿出一張牌扣在賭桌上面,道,“猜牌的花色,紅或黑,猜對者獲得牌面數字倍數的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