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不用擔心,你不要來,最近也不要再給我電話簡訊了。】
她回復過去。
慕千初的簡訊很快又傳送過來——
【你怎麼樣,受傷嚴不嚴重?回答我,我就不發了。】
時小念看著他最後的那句話,眼楮忽然有些酸澀。
她說不要發簡訊,他關心她的身體還要補一句回完就不發了。
他太順著她了。
時小念眨了眨澀澀的眼楮,輸入言語亭子——
【只是摔了一跤,沒事,不用擔心。】
他現在還有慕氏集團的爛攤子要收拾,她怎麼都不能讓他為她擔心。
慕千初說到做到。
她的答案發過去,他就不再發任何一條簡訊。
時小念伸手準備刪掉簡訊,視線落過手機螢幕,定在那一句“唐藝也沒了音訊”上面。
從天之港回來,她好像就沒見過唐藝。
唐藝這個人說不上是多好,但是個很懂“做人做面子”的人,這個時候,肯定是要來探望自己。
可唐藝這次卻沒有來。
難道是因為在公園發那條騙她的簡訊,自知理虧,躲起來了?不可能,三年前誣陷她的時候,唐藝都可以繼續和她裝得沒事一樣談笑風生。
唐藝怎麼可能自知理虧。
那怎麼會突然沒音訊……
時小念想起和宮歐之前激烈的爭吵,想起宮歐說起唐藝時那陰沉的目光,一陣寒意從背上冒起。
該不會……
時小念連忙掀開被子下床,跑了出去。
客廳裡,宮歐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一腿蹺起,腿上放著一份檔案,他正低頭閱覽,聲音冷冷地問道,“過多久能痊癒?”
他說的是英文,流暢而性感。
他的面前,站著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聞言其中一個回答道,“休養適宜的話一個月也差不多了。”
宮歐拿著手上時小念的檢查報告,又要問話,忽然就見時小念跑出來,往客房的方向跑去。
她跑什麼?不好好呆著休息。
宮歐蹙眉。
不一會,時小念又跑回來,臉色蒼白地望向他,“宮歐,唐藝和bob呢?”
幾個外國人都是英國宮家的私家醫生,此刻都不免好奇怪看向時小念。
二少爺是第一次為了個女人動用到遠在英國的他們。
“走了。”
宮歐目光陰沉地看向她。
她突然跑出來急急忙忙地就是在找唐藝,她就那麼在意那個什麼老同學?
“走了?”時小念的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什麼叫走了?”
她不會單純到以為宮歐只是把唐藝母子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