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但這就是我的原則。”她道。
她說,這就是她的原則。
所謂原則,就是不可打破的。
宮歐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雙黑眸死死地瞪著她,“你這堅持的算什麼該死的原則!”
他見過的女人不少。
誰會像她一樣堅持這種無用的原則。
時小念正要反駁,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他穿著浴袍,領口敞開,露出堅實的胸膛,上面有著大大小小的擦傷。
還沒有處理的擦傷。
都是在公園爬山時留下的。
一回來,他沒有給自己處理傷口,卻給她洗頭,給她喂飯……
看到這些,時小念的語氣不由得軟下來,“宮歐,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挺好的,我很感激。”
“感激?”
宮歐陰沉地看著她。
誰要那見鬼的感激。
“……”時小念抿唇,頓了頓道,“但我真的不能接受做你的情人,請你明白,我也不會愛上一個非單身的人。”
“……”
“宮歐。”時小念抬眸看向他,懷著一絲不可能的希望說道,“假如你對我真有那麼一絲感情,請你放了我……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宮歐就低頭吻住了她。
他按她按在牆上,用力地吻下去,不顧一切地狂吻。
為什麼不能和她好好談一次……
時小念用力地緊閉著唇,宮歐目光陰狠地盯著她,牙齒咬上她柔軟的唇,逼迫她開啟唇。
她固執地不肯張開唇。
這樣抗拒的舉動更加惹怒宮歐,他瘋狂地廝咬著她的唇,如猛獸襲擊獵物,堅實的胸膛貼上她的。
時小念用盡全力,固執得頑固。
他瘋了一樣在她的唇上折磨。
直到一絲血腥味在兩人緊貼的唇上擴散開來,宮歐的身影再一次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近在眼前的臉,慢慢放開她,低眸看向她的唇,她的嘴上殷紅一片,全是鮮血。
她背靠著牆,一張臉柔柔弱弱的,卻頑固得叫人抓狂。
宮歐慢慢伸出手,拇指拭過她的嘴唇,指尖立刻一片鮮紅。
她的唇上有一個明顯被他咬破的傷口。
他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讓他喘不上氣來。
“你什麼意思,你這算是和我在攤牌?”宮歐盯著自己拇指上的血跡,眼中透出一抹瘋狂的狠意,“攤完牌就開始和我玩寧死不從是嗎?”
她竟然寧願讓他咬破她的唇,都不肯回應他的吻。
她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