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一個承諾。
“……”
時小念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她聽得懂,他把聯姻視為家族的事,把她……視為他一個人的。
他分得清清楚楚。
唐藝坐在旁邊,聞言震驚地望著他們,聽這話,宮歐分明是對時小念用情已深,時小念竟然能得到宮歐這種人物的心。
沙發上,時小念澀澀地笑了一聲,這算什麼呢。
他分得再清楚,她不就也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之一麼,說得再動聽又有什麼用。
“你這笑容好像不是感動。”
宮歐蹙眉。
這是他第一次給一個女人這麼重的承諾,她居然只是一笑置之。
“沒有。”時小念淡淡一笑,沒有解釋。
她知道,她解釋了他也不會懂。
他是高高在上的宮歐,理所當然女人多沒什麼稀奇,能給她一份承諾就算不錯了,他甚至覺得她該為他這一席話感動。
“那你有沒有感動?”
宮歐追問。
“你今天不去公司麼?”時小念不答反問。
“今天不去了。”宮歐抱著她道,他提前回來,就是想多一點和她相處的時間。
時小念轉了轉眸,在他懷中說道,“那正好,今天天氣這麼晴朗,我們去野餐吧。”
“野餐?好啊。”
唐藝在一旁答腔。
“誰要帶你們了?”宮歐立刻不悅地瞪向唐藝,“想發光發熱去非洲難民營!”
這對母子是非要當他們的電燈泡是不是?
“……”
唐藝被激得說不出話來,傻在那裡。
“我要邀請她們一起去。”時小念提出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宮歐狠狠地瞪了一眼,“時小念,我這次回來你就專門負責跟我作對是不是?”
不是。
是她準備離開了。
“野餐當然是人多一起比較熱鬧。”時小念努力擠出一個真誠的表情看著他。
“我不需要電燈泡。”
“那平時你也會有保鏢、封管家跟著啊,難道這次不用?”時小念問。
“那不準帶小色狼。”宮歐道。
“他只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