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忠指著慕千初問道,氣不打一處來。
“不要說都是為了我,這種騙小孩子的話顯然不適合拿來騙我。”慕千初輕笑一聲,眼中有著輕蔑。
時小念站在門外,背上還承受著閩秋君的重量,吃力得發熱的臉上滿是疑惑。
慕千初怎麼會這麼說話。
“你到底說什麼啊,千初?”
時笛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千初。
“我說錯了嗎?爸,你當初只是我慕家的一個司機,知道我父親嫌我這個瞎子礙事,主動說將我養在你家,因為這事,你順利進入慕家。”慕千初說道。
“你……”
時忠震驚地看著慕千初,沒想到他突然會翻舊賬。
“那個時候,也不是你們在照顧我吧。”慕千初問道。
時忠的臉色難看得要死,看向一旁的時笛,“是,我有工作,但媽媽和小笛可是一直在照顧你!”
“哦?”慕千初在椅子上坐正,窗外的陽光正好落進他的眼底,讓他的臉上的笑容份外妖異,“那小念呢?她算什麼?”
他問得雲淡風輕,可話音剛落,辦公室裡便一片安靜。
死一般的靜。
時小念震驚。
這什麼意思,他現在相信當初都是她在照顧他了?他之前不是打死不信的麼?
總裁辦公室裡,時忠和時笛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時笛跑到他面前,伸手探向他的額頭,“千初,你怎麼了?你最近怎麼都怪怪的,是不是人太累了,我帶你去陳醫生那坐坐好不好?”
聞言,慕千初笑得更冷了,他轉過眸看向時笛,一字一字反問,“然後再讓他開一堆影響我身體的重藥?”
“……”
時笛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慕千初從椅子上站起來,單手按在辦公桌上,將一份材料扔到時忠面前,盯著他慢條斯理地道,“帶上你的寶貝女兒離開慕氏、離開慕家,我就放你們一條活路。否則,你們下場會比今天慘上百倍。”
“……”
時笛震驚地看著慕千初。
時忠更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慕千初!你發什麼神經?”
不止要趕他,還要趕走時笛?
“爸,我不是發神經,你還不明白嗎?”慕千初站直身體,面容冷肅,“我是恢復記憶了。”
我是恢復記憶了。
我是恢復記憶了。
陽光投射在他身上,鍍上一層虛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