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研死了,義父死了,連宮&165413;菜懶恕 br >
這一定是個噩夢,只是夢,只是個夢……
時小念幻想著這一切不過是個夢,可冰冷的空氣和若隱若現的血腥氣纏著她,逼著她清醒。
喬治滿意地看著時小念此時像一灘爛泥的模樣,從保鏢手中接過一杯咖啡聞了聞香氣,道,“時小念,你可是宮歐的女人,這出戲才開始,你可別讓我失望。”
話落,就聽孩子害怕的喊聲傳來。
“dad!!dad!小葵好害怕啊!dad!dad!”
是宮葵的聲音。
時小念癱坐在那裡,濕了的睫毛猛然顫動起來,“小葵,小葵……”
她激動地朝身後望去,卻什麼都看不到,宮葵害怕的哭喊聲越來越響,那聲音喊得時小念的心髒幾乎驟停。
“dad!dad!我要!嗚……”
小葵。
你在哪裡。
時小念四下張望怎麼都找不到宮葵,驀地她抬起頭,就見大廳上方吊燈的位置出現一個巨大的旋轉木馬影像。
宮葵雙手被綁住整個人吊在旋轉木馬上方,她激動地蹬著腿拼命地哭喊。
“轉。”
喬治下令。
旋轉木馬頓時轉動起來,旋轉的感覺讓宮葵不安起來,拼命哭喊,“我要!我要!啊啊,我怕……”
旋轉木馬緩慢地轉動,下一秒,時小念望見同樣被吊著的宮曜,再下一秒,是被中著的一個搖籃,裡邊自然是幼小無知的宮北。
三個孩子像遊樂園裡的木馬一般被吊著旋轉,宮葵和宮北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大廳,中間夾雜著羅琪強作鎮定的聲音傳來,“要殺就殺我,何必和三個孩子過不去,我們宮家不是任由你們羞辱的!”
母親……
時小念仰著頭,痛苦萬分地望著上方的旋轉木馬虛影,手死死地抓住心髒處的衣服幾乎喘不上氣來。
“殺一個女人有什麼意思。”喬治輕輕地吹了吹杯中的咖啡,慢條斯理地道,“告訴羅琪,別說我冷血,我讓她選一個孩子領回家去,前提是她得親手殺掉另外兩……”
話還沒說完,時小念已經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雙眼通紅地看向喬治,嘴唇顫抖地張開。
“你要說什麼?”喬治優雅地端著咖啡杯,低眸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小念。
時小念已近乎失聲,沒有一抹血色的唇無力地發出沙啞的聲音,“你無非是恨我害死了莫娜,你殺了我,放過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
她不能讓三個孩子出事,已經死太多人了,她不能再讓孩子出事,一個都不可以。
“你剛剛不是還很鎮定嗎?你不是還在等著宮歐來救你,來教訓我嗎?”
“……”剛剛的她還沒有經歷這一場噩夢。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別拿宮歐當神,他宮歐救不了李清研,救不了封德,救不了兄長,三個孩子他也救不了,砰。哈哈哈……”
喬治的唇間吐盡殘忍的字眼,模擬著槍的聲響。
“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時小念哀求著,明知道哀求可能無濟於事,可現在的她還能做什麼呢?
“你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喬治笑著說道,“尤其是你最後說的。”
“求求你,求求你……”
時小念自然知道喬治要的是什麼,她跪在地上朝喬治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