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做了很多菜,做得很累啊,手也疼,不想再做第二遍了。”時小念抱著柱子不撒手。
手疼。
宮歐的目光一深,立刻改抓為握,低頭檢查她的手。
她的手在他掌心裡顯得特別小,翻開她的手心,之前的幾道傷痕已經癒合,沒有一點傷疤留下。
“這不是沒傷痕了麼,還疼?”宮歐盯著她的手問,眉頭擰緊。
時小念沒想到他會這麼仔細地檢查她的手,喉嚨卡了下,才繼續道,“顛勺也會累到手疼的,你真不要先用餐嗎?”
“……”
宮歐抬眸看她一眼,看看臥室的方向,又看向餐廳的方向,在猶豫。
時小念彷彿能聽到他內心,一個吃貨和一個流氓在打架。
宮歐低眸又看向她的手。
他捨不得她多做一遍菜累到。
“吃飯!”
最終,宮歐下了決斷。
時小念暗暗松一口氣,被宮尤拉著走進餐廳。
兩個女傭立刻從保溫箱中取出一道道菜品,撕開保鮮膜放到餐桌上,滿滿一桌的家常菜。
宮歐在餐桌前坐下來,聞著熟悉的菜香味,腹中頓時空了,拿起筷子便開始襲卷。
時小念剛要在他對面坐下,宮歐便斜她一眼,命令她,“坐我旁邊。”
“為什麼?”她一向坐他對面的。
“你一個戴罪之身有資格問我為什麼?讓你坐就坐!”宮歐不悅地看她。
“……”
她怎麼就成戴罪之身了,不就買了六十八個大西瓜麼。
她還刷爆信用卡要還債呢。
時小念暗暗想著,但還是走到他身邊坐下。
下一秒,她就被宮歐抓起,直接被按坐在他的大腿上,斜側而坐,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
“你這樣不好吃飯了。”時小念道。
“你管我,我樂意。”他都一星期沒抱到她了。
“我也想吃點飯。”
“等我吃完再說。”
宮歐就這麼圈著她,不嫌礙事地用餐,大塊朵頤,一塊塊菜夾進嘴裡,優雅地咀嚼著。
偶爾,他夾上那麼一顆聖女果放進她嘴裡,讓她品嘗一下。
她還沒嘗出味道,宮歐就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含著她的唇吻得如痴如狂,將她唇上的甜美霸道地品嘗。
最後,他再將她嘴裡的聖女果偷襲而走,只留下自己的氣息給她。
“……”
時小念無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