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屁拍的……
“只是暫住,就不需要了。”時小念微笑著拒絕,眼楮再一次被關德琳耳朵上的耳鑽刺到,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她的目光便被鎖住。
關德琳戴的鑽石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切割出來的形狀讓時小念非常在意,因為那是一個“y”字。
見時小念盯著看,李清研在旁邊搭話道,“關小姐的耳鑽真是漂亮,一定價值不菲吧?”
聽到這話,關德琳去摸耳朵上的耳鑽,低低一笑,柔聲細語地道,“我也不知道價值,知道我要參加宴會,一個朋友送的。”
她的笑容像是滲進回憶裡一般。
“朋友?”時小念重復著她的話,不露痕跡地問道,“是男朋友嗎?”
“不是。”關德琳說道,末了又笑著添上一句,“暫時還不是。”
“這個y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時小念問道,她曾經也遇上過這麼一個人,他喜歡用一個代號y。
關德琳站在那裡微微一怔,沒有想到時小念會對一個耳鑽追問這麼多,頓了頓才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就是和這朋友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我問他叫什麼,他說他叫y,很奇怪的一個人,讓我記憶很深刻。”
時小念站在那裡,璀璨的燈光躍進她的眼底,迸射出無數的碎光。
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時小念忘了動。
他說他叫y,代號y。
“少夫人。”李清研輕輕地推了推時小念,時小念才醒過來,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聽你這麼說,那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耳鑽也設計得特別有意思。”
走神?
關德琳是何等玲瓏剔透的一個人,聞言,她不假思索地將一對閃耀的耳鑽摘下來,放在手心裡遞向時小念,“既然二少夫人喜歡,這副耳鑽就送給您了。”
時小念失笑,“關小姐,我沒有讓你割愛的意思,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您是嫌棄我戴過了嗎?其實我才戴了不到一個小時。”關德琳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時小念說道,“我不能奪人所愛,再說了,這是你朋友所贈,我更沒有理由接受這份心意。”
話落,全場漸漸安靜下來,連音樂都停了。
燈光逐漸暗下來,只留下中心的一處。
時小念轉身,只見喬治攜妻子正往前面走去,然後面朝眾人開始講話,無非是歡迎諸位的一些詞匯。
關德琳被人叫走去做事。
她一走,李清研就走到時小念的身旁,低聲道,“這個關德琳在為自己鋪路,有點想跳到宮家的意思,為了討好你,連朋友送的耳鑽都二話不說取下來送,我是她朋友心裡可不舒服。”
“這種人年紀輕輕就能有今天的成績,靠的就是觀人悅色,逢迎討好,不奇怪。”時小念說道。
只不過關德琳今天是觀錯色了,她在意的不是那對耀眼的耳鑽,而是送耳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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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肯浮出水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