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政府大樓,時小念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看到兒子當眾跳樓都沒有尖叫的伊妮德怎麼突然反應那麼大。
“位元弄上車沒有?”宮歐沒有回她的話,而是轉身詢問身旁的保鏢,“弄上車,我們立刻走。”
“已經上車了,封管家給他檢查過身體,情況不是太嚴重,最多一天就能醒過來。”保鏢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時小念鬆了口氣。
宮尤拉著她的手往車子走去,時小念忍不住問道,“是你安排今天這一切的嗎?”
“怎麼,你覺得跳樓自殺是我導演的一場戲?為了讓喬治更加難堪而安排位元跳樓?”
宮歐轉眸睨向她,眸色變得深邃,薄唇抿出一絲不悅。
“我沒有這麼覺得,但我認為你一定早就知道位元要自殺。”時小念認真地說道。
聞言,宮歐勾起唇角,一把將她撈進懷裡,低頭在她的額頭上用力地親了一口,“算你聰明,也算你識相。”
要是他現在在她的心目中還是個為了勾心鬥角不惜拿人命來演戲的人,那他就全白做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
時小念不解地問道。
“出發之前,我在位元眼裡看到了恨意,我有預感他會做出點什麼。”宮歐摟著她邊往前走邊道,“以他的性格和近日的所作所為,他不可能去殺父弒母,那就只剩下自殺了。”
“所以你將計就計?”
時小念問道。
“正好之前給你準備的血袋還儲備著,讓人帶了兩袋以備不時之需,托住位元以後就製造了一個失血過多的現場。”宮歐的嗓音磁性得特別好聽。
居然在那個千鈞一發的時刻,宮歐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你好厲害。”
時小念黑白分明的眼楮注視著他,無比崇拜。
他腦子是怎麼構造的,今天這個時間又要簽約又要防喬治動手腳,他還能順便製造位元的一場假死。
兩人走到車前,宮歐停下來,並不急著坐進去,而是盯著她問道,“你剛剛說我將計就計,那你猜我的目的是什麼,為哪個計而製造假死計?”
有了時小念剛才的表現,宮歐不再懷疑她會猜錯答案。
時小念笑了,深深地凝視著他的眼,“為了幫位元重生,就像當初哥一樣,對嗎?”
她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好不好。
宮歐的唇角頓時更加揚起,弧度揚得降都降不下來,微微抬起下巴,一臉驕傲,“這事是不是辦到你的心裡去了?”
他知道她要什麼。
假死重生,和蘭開斯特家族徹底擺脫關系,一了百了。
時小念笑得開心,向前一步,舉起雙手掛到他的脖子上,“難得啊,宮大總裁居然會辦好事了。”
“居然?”
宮歐的臉瞬間陰沉下來,什麼叫居然會辦好事?
時小念轉了轉眼珠子,連忙改口道,“宮大總裁又辦了一件大好事,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