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慕千初問道。
“我總感覺你們兩個遲早得出點事。”洛烈輕咳一聲,雙手插在褲袋裡,“一個屋簷下住久了,提醒下你,宮家的人不要隨便惹,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他已經見識過了。
聞言,慕千初的眼楮動了動,坦然地道,“你想多了。”
“但願是我想多。”
“她會愛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我的可能,宮歐也知道這一點,才會讓我過來,這麼說你明白了麼?”慕千初平靜地說道,事到如今,他早已經不去奢望那些了。
洛烈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道,“我只知道有句話叫患難生情。”
他可是親眼看著時小念對慕千初當初的不理不睬到現在的感激、信賴,這個過程已經很奇跡了。
慕千初笑著搖頭,“我們現在是真患難了,你這個醫生還有心情說這些,幫忙想辦法怎麼逃出這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
<r宮出現的這一天註定是不平靜的,連天氣都比以往悶熱了許多。
宮曜有著超乎年紀的敏感,這一天連學功課都不那麼認真了,宮葵倒是依然唱唱跳跳,玩得不亦樂乎。
時小念陪著兩個孩子聽老師講課,她坐在最後看著兩個年幼的孩子。
慕千初說,讓她為了孩子再拼搏一次,再積極面對一次,不要自我否定。可這一次,她知道他們要面臨的是什麼,是她就算積極面對也不一定能過關的。
他們這裡已經成了定局,可宮歐那邊呢?宮歐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如果她們這邊……他會變成什麼樣她不敢想象。
他是個那麼容易歇斯底里的人。
“??”
宮葵的聲音喚回時小念飄離的思緒,她抬起頭只見宮葵正眨著一雙大眼楮看著她。
“怎麼了?”時小念露出笑容。
“你在做什麼呀?”宮葵看著時小念手中的手工問道。
“給你做的防聲耳罩,加了小兔子裝飾,你看喜不喜歡?”時小念將手中做好的耳罩遞給宮葵。
“我最愛啦!”宮葵興奮地接過耳罩戴上,開心地直晃腦袋,轉頭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宮曜,“弟弟,好看嗎?”
“我是哥哥。”宮曜說道,轉眸看向時小念,一雙漆黑的眼楮裡有著敏感。
“你說什麼?”
宮葵雙手捧著耳罩大聲地問道,她聽不到宮曜說的話。
時小念見有效果不禁鬆了口氣,她不想讓宮葵經歷更多的痛苦。
“叩叩。”
斯文的敲門聲響起。
時小念轉過頭,只見慕千初站在門口,一雙眼沒有光澤地望著前方,道,“小念,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好。”時小念站起來,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宮曜繼續敏感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