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站著沒動。
慕千初沒有催促她,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著。
好久,時小念一步一步走向前,坐上他的車。
她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眼中的神色復雜,她不知道她將面對的會是什麼。
路上,時小念想起時笛和唐藝在酒店密會的內容。
唐藝說自己有籌碼不被宮歐弄死,之前又和她旁敲側擊整件事情,知道宮歐是為了要孩子……
這樣說起來,一切就條理清楚了。
估計唐藝是被三年前的事嚇得不輕,害怕宮歐,所以直到現在都不敢冒然抱著孩子出來。
慕千初平穩地開著車,不時轉頭看她一眼。
每看一眼,他都覺得她正在遠離他。
他的手用力地握緊方向盤,嘴唇抿緊,一雙狹長的眼眸光很深。
這些事必須得全部解決了,還得越快越好。
否則,他就找不回以前的一切。
路程很長,慕千初將車開進郊區,停在一處二層白色洋樓前,洋樓前種著很多花草,正在陽光下欣欣向榮地生長著。
時小念坐在車上抬頭望了一眼,發現二層的窗戶就是偷拍照片的位置。
洋樓前站著十來個保鏢,個個負手而立,看守著整個小庭院。
慕千初將車停下。
保鏢們立刻大步走過來,站在他們車前恭敬地低下頭,“少爺。”
他們是慕千初的人。
時小念不解地看向慕千初,慕千初看她一眼,聲音溫和地解釋,“我派人跟蹤了唐藝兩天,發現唐藝在時笛那順利敲詐到一筆錢後準備出國,所以我就派人堵了下來,將她軟禁在家中。”
“……”
聞言,時小念錯愕地看向他。
他軟禁了唐藝?
“我是真的想幫你,小念。”慕千初定定地看著她,“我不是在敷衍你,也不是在粉飾太平,我有自己的想法,希望你相信我。”
他的語氣溫和,沒有一點攻擊性,和宮歐平時說話截然不同。
讓人想不相信都難。
時小念明白,他如果不是想幫她,也不會吃飽了撐的調查這些,甚至還做出軟禁唐藝這種超出底線的事。
“抱歉。”時小念從車上走下來,看向慕千初道歉,聲音淡淡地道,“但……我可以自己來的,你沒有理由幫我。”
昨天在巷子裡的吻仍哽著她。
她並不想和一個已婚身份的慕千初有過多交集,那超出她原則所能接受的。
“我的理由就是我想幫你。”慕千初說道,溫和的語氣透著固執,“你不要我,我也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