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宮歐縮回被打疼的手,乖乖地坐在那裡,驀地又道,“要不我再吃一盒?”
“不可以。”
“半盒?”
“不行!”時小念開始收拾桌子,一想到旁邊堆成山的飯盒,又有些擔心,“你把這些碗碟洗了。”
宮歐睨她一眼,什麼都沒說,站起來就乒乒乓乓地把盤子堆到一起,當下有一個盤子就被敲得缺了一角。
時小念連忙道,“算了,你把盤子放到水池裡讓傭人收拾吧,你先回房間。”
讓他洗碗,他們以後就沒有餐具可用了。
“你好像很不放心我,不過是洗個碗而已。”宮歐不滿地睨向她。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這批盤子比較脆弱。”
“……”
她還是在看不起他。
宮歐滿是憤怒地瞪著她,時小念被瞪得頭皮發麻,“回我房間吧,在你走之前我們還能說說話。”
“我不想說話。”宮歐捧起一堆脆弱的盤子往廚房裡走去。
時小念以為他還是要堅持洗碗,擔心地問道,“那你想做什麼?”
“把你最後面的兩個字拿掉。”
“……”
時小念無語了。
宮歐將盤子放進水池裡,放了些水,轉眸睨向她,“怎麼樣,成不成交?成交我就不洗了。”
“宮歐你是在拿盤子威脅我?”時小念皺起眉頭。
“那你受不受威脅?”
“不受。”
時小念果斷地抱起幾個打包盒離開,然後就聽到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那些人質已經粉身碎骨了。
臭男人、臭流氓!
吃了洛烈的藥,時小念和宮歐的相處是和諧輕松的,兩個人膩在房間裡說說這、說說那,偶爾鬥嘴也很愉快。
時小念看得出來宮歐對她已經很放心了。
他能毫無顧慮地去英國做事,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至少她不會是拖累他的理由了。
離開前,宮歐找慕千初、洛烈開會,加強這邊的安全部署,和一些補給秘密送進,因此宮歐和時小念完全黏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多。
部署做完了。
打包盒子都送出去了。
宮歐也該走了。
“我很快會回來。”臨走前,宮歐坐在鋼琴前如是說道,陽光落在他的身上,瘦得讓人心疼。
&nr宮盔甲,聞言,她淡淡一笑,“沒關系,不管你要去多久,我都會等你的。”
“你在這裡哪都不要去,等我去了英國會攪得他們更加無暇分心來找你,你這裡相對而言是安全的。”宮歐說道,修長的手指在鋼琴上按下一個重重的音,“我在外面你不用擔心我。”
“知道了。”